眼下,陈祎的当误之急,是给老娘打个预防针。
“妈,我听我同学说,棒子国那边有传过来一个什么……”
陈祎将那些畜牲用过的套路,完完整整地讲了一遍,最后又补充了一句:“你要是实在想看书,我去书店给你买正规出版社出版的。”
“不用了。”
见老娘没兴趣,陈祎也没多提,生怕老娘多想。
下午两点多,吃过了午饭的陈祎,从书包里拿出稿纸,刚想攒论文,却突然发现了画在墙上的身高刻度。
“还在呀!”
陈祎笑了笑,脱了鞋子,站了过去……
一七一点五?
看着三角尺对着的刻度,陈祎的脑子一下子懵了:上辈子自己的身高,也是上了大学之后,才补偿性地长到了根三,高中时候,一直在一七零以下一到两厘米处徘徊。
保险起见,陈祎又量了一下,还是一七一点五。
上天垂怜!
陈祎激动得都快要哭了。
我容易吗!
青春期的时候,腿抽筋不知道这是要长个儿,等知道补钙了,身高已经固定在根三了。上班坐公交的时候,经常会面对一群身高一七零以上的初中生,陈祎想死的心都有了……
整理了一下思绪之后,陈祎继续搞论文。
按规定计划完成论文进度之后,陈祎继续考虑老娘的问题:打预防针并不能保证万无一失。
陈祎太清楚自家老娘的性子了,心太软了。要想解决问题,只能从根源上:给公安局写匿名信无疑是最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