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压同行的套路就只有那么几个:鸡蛋里挑骨头,吃出异物故意找茬,官商勾结,还有就是背后打闷棍。
鉴于陈祎的厨师段位实在是太高了,李家小馆的同行选择的余地不多:鸡蛋里挑骨头和往菜里加料这两招,很容易被人发觉,毕竟李家小馆的客人太多了;官商勾结,成本太高了。
最后,附近的饭店老板只能花钱雇小流氓找厨师的麻烦。
于是,在某个深夜,扛着无头长枪往回走的陈祎,遇上了传说中的“堵路党”。
见到对面五六个扛着棍子的盲流,陈祎也不敢大意,从腰间摸出了大马士革锻造钢的枪头。
将枪头装好之后,陈祎双手一抖枪杆,瞥了对面的一群盲流一眼:“几位,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吧?”
“咱兄弟几个确实跟你没什么过节,不过,有人请我们兄弟卸你一条胳膊。”
回答的流氓头子面带笑容,似乎是胸有成竹。
“那就是说,没得谈了?”
陈祎双脚一分,直接摆出了三体式。
流氓头子见到三体式愣了一下,随即放声大笑:“呦,还练过把式?”
陈祎没有理会对方的奚落,面无表情地盯着对方:“你们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来?”
“就你?”流氓头子回头看了看一旁的小弟,“老七,你去试试这个架子货的成色!”
“大哥,”被称作老七的小流氓笑嘻嘻地盯着陈祎,“那我就开荤了?”
说完,流氓小七提着棍子就朝陈祎冲了过去,边冲还变喊:“看打!”
见对方连个章法都没有,陈祎笑着摇了摇头,双手用力一抖枪杆,向前一扫……
“啪……”
金属枪头扫断了小流氓的棍子之后,直接拍在了他的胸口。
小流氓直直地飞出去两米多远,才落到了地上,两腿一软,咕咚跪倒在地。
“老……老……大,这厮是个练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