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偷学可是大忌!”
长庚面带忧色:要是让其他几个徽班班主知道水生跟班偷学了他们的保留曲目,水生的下场一定会很凄惨。
“少东家,”陈祎傻傻地笑了笑,“我就是好奇而已,今后不会再拉那些曲子了。”
“下不为例!”
小伙伴如临大敌的架势,让陈祎知道了一件事:尽管这个时代对知识产权的保护还没到后世那么完善,可也比自己想象得要麻烦……
经过两年多的研究,陈祎终于还是研究出一点门道来。
无论是西皮还是二黄,板式也就是伴奏曲谱种类也就那么固定的几十种。曲谱的内容大都是是根据台词的内容作不同程度的组合……
陈祎倒是研究出点儿名堂来了,而长庚也开始声名鹊起。
虽然徽剧的崛起是“大势”,可在很多人看来,徽剧的老生行当的崛起,依然有点莫名其妙。
可在陈祎看来,一切皆有定数。
其一,虽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可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特色:跟喜欢花里胡哨的爷爷相比,道光无疑朴实了很多,比较务实;上有所行,下必效之,昆曲与梆子的没落,顺理成章。
其二,审美疲劳。
已经没落的昆曲和梆子,放到后世,跟时装剧和乡土剧差不多,看一两次还能受得了,时间长了,想想都觉得膈应得慌。
而徽剧中的其他行当又难堪大任。
净角,大花脸的戏,放到后世,妥妥的动作剧或者反英雄剧,也就是看个热闹。
旦角,女人的戏,无论是正串,还是反串,在连女人都需要裹脚的时代,根本就成不了主流。
丑角,戏剧角色,在鸦片战争之前,也就是逗乐的角色。
末,就更不用说了,旁白兼配角。
而老生,则是标准的伟光正的角色,而且演的都是历史上比较知名的人物,而且还有科举时代重文轻武的加成,自然就成为了徽剧的扛把子……
长庚成名之后,陈祎学过的厨艺终于派上用场了:自古名利双收,有了名,钱财随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