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刚才冒充秘书的小姐姐回来了,一进门,就悄悄地站到了中年人身后,警惕地盯着陈祎。
陈祎笑着摇了摇头,扭头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杨总”:“你是临时被强拉壮丁的文职人员吧?”
“杨总”尴尬地笑了笑,扭头看了看中年人,得到应允之后,才点了点头。
“美女,”陈祎抬头看了看小姐姐,“你是行动的策划?”
“哼……”
“这么简单点儿事儿,还用得着拉虎皮做大旗?”
做陈祎对面的中年人笑了,扭头看了看小姐姐:“注意总结!”
“该谈的都谈妥了,我也该撤了,”陈祎笑着起身,好像迈步,又停了下来,“对了,你们需要拟订一份委托投资协议,还需要盖章,至于盖谁的,怎么盖,你们自己想办法。”
中年人点了点头。
陈祎想了想,突然补充了一句:“哦,对了,能跟你打听两个人吗?”
“可以!”
“第一个,秦钊,应该是1900年左右生人,九一八前后,应该是隶属于天京地委的地下党,掩护身份是租界工部局的华人警察。”
“第二个,林升,1905年出生,军统特工,1931年调到天京,掩护身份是工部局的探长,学过法医……”
说着,陈祎叹了口气:“如果能查到,只需要告诉我他们最后的归宿就可以了……”
说完,陈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间。
“梁处,就让这小子这么离开了?”
被称作“梁处”的中年人瞪了小姐姐一眼:“严宁同志,你还想怎样?”
严宁小姐姐有点不服气:“梁处,刚才你也看见了,这小子都掏家伙了!”
“就这,”梁处笑了笑,“这小子身上还有别的武器,还没用上呢!”
严宁一下子蔫了:当警卫的竟然没发现对手身上藏着利器。
这时候,蔫兮兮的“杨总”终于来了精神:“梁处,是什么样的武器?”
梁处苦笑:“我也猜不出来,不过,按照规矩,武器应该是一明一暗,明处的是指虎,暗处的应该是更有杀伤力的东西。”
“哦,”“杨总”点了点头,想了一下,“刚才那个小子,背的那段誓词,好像……”
“那是抗战时期党员的入党誓词。”
“那他点了四碗阳春面呢?”
“在饭馆里街头,你总得点一些东西掩护一下,而咱们的同志,为了省钱,只能点最便宜的阳春面。”梁处叹了口气,“而他没吃就走了,也是当时的一个小默契,接头的两边,哪边宽裕一点,就需要请客。”
“有些时候,街头的同志见自己的同志过的凄苦,就会多点几碗,没动筷子就会结账走人……”
“梁处,”严宁眉头紧锁,“我调查过陈祎的背景了,他们家族,唯一有机会接触地下党的,是他的爷爷,可陈正宁当时只是本地游击队的一个普通的情报传递人员。”
“那陈正阳呢?”
“那个被遣散的国*党?”
梁处笑着摇了摇头:“那只村里的说法,要是你仔细地研究过陈正阳的资料就会发现,他是1975年回到陈家沟当护林员的,从建国到1975年的这二十五年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严宁被问住了……
过了好一阵子,严宁才支支吾吾地冒出一句来:“这个陈正阳该不会是对面的潜伏分子吧?”
梁处笑了:“那陈祎那段抗战时期的入党誓词,是从哪里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