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走廊里的叫卖声又变成了广播:“旅客朋友‘早吃好、晚吃少’这句话已被许多人当作健康的守则,晚餐固然要少吃,但一定要少而精搭配,合理餐车为您准备精美的晚餐,恭候您的光临。餐车的位置在列车的中部七号车厢……”
中午陈祎和郑武吃的也算是大鱼大肉,可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郑武的发挥一般都比较稳定:一条五六斤的大花鲢,有一大半都进了郑武的肚子里。
听到广播,陈祎突然感觉肚子有点饿了。
“老汪……”陈祎轻轻地推了推还沉浸在时间海洋里的汪瑾妍。
“怎么了?”汪瑾妍回过神,满脸困惑地看着陈祎。
“晚餐时间到了!”
汪瑾妍抬头看了看行李架上的书包:“不是带吃的了吗?”
“那是给你准备的零食……”
汪瑾妍的脸一下子黑了:“我是猪吗?”
“刘老师,李老师,”陈祎看了看正在篮球的老头老太太,“我们打算去吃晚饭,要一起吗?”
李老太太放下书,给了陈祎一个和煦的笑容:小陈,你们先去吧,我跟老头子再看一会儿书。”
离开包厢之后,没走几步,汪瑾妍拉住了陈祎:“老陈,我爸说火车上的饭菜有点坑人!”
“老大,”陈祎回过,给了汪瑾妍一个诡异的笑容,“还没结婚呢,这就开始精打细算了?”
汪瑾妍回敬了一记白眼:“美的你!好心当成驴肝肺!”
“好了!”陈祎无奈地笑了笑,揽住了小女朋友的肩膀,“餐车上的饭菜,应该没有盒饭那么坑人!再说了,特殊时期,特殊对待……”
汪瑾妍的脸红了,没再反驳。
餐车上的菜品都是家常菜,虽然做菜的都是带级别的厨师,可做出来的饭菜,也只能算是中规中矩。
享受过安逸的晚餐之后,两人又坐在餐车享受了一下夕阳西下的美景。
就在两人打算往回走的时候,广播突然响了起来:“各位旅客,现在5号车厢有位旅客突发疾病,如果您是医生或护士,请到5号车厢我们需要您的帮助。谢谢!”
“阿妍,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没等汪瑾妍反应过来,陈祎已经蹿了出去。
陈祎开始学医的时候,师父张寿甫就要求他随身携带针灸用的银针。陈祎很听话,虽然银针从来都没派上过用场,可出门时陈祎依然会带着。
五号车厢跟餐车所在的七号车厢,只隔了一节六号车厢,而且火车从曲阳出来,才只过了一站,车上的旅客还不算很满。
当陈祎领着汪瑾妍挤开人群,来到近前时,一位二十来岁学生模样的人,正拿着听诊器给患者听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