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祎背着汪瑾妍走了一路,也挨了一路白眼……
“老公,你看看人家!”
“亲爱的,你看看人家……”
如果眼光能杀得了人,陈祎早就被带着女朋友、妻子、媳妇还有qíng • fù出来的男同志们给千刀万剐了。
每走一步,陈祎都能感受得到周围带女伴男同志们咬牙切齿的恨意。
时间长了,趴在陈祎北上的汪瑾妍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挣扎着想要下来,可被陈祎一招解决了。
“老汪,你把帽檐拉下来,谁都看不见谁,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然后,那些如刀似剑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陈祎身上。
过了一段时间,陈祎自己也受不了了,只能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每当有女性羡慕地盯着陈祎北上的汪瑾妍,嗲声嗲气地跟男伴说“老公,你看人家”的时候,陈祎总是会适时地来上一句:“不用可怜我,这是自找的!”
陈祎每说一句,背上的汪瑾妍就会伸出芊芊玉指,在陈祎脸上“轻轻”地捏一下。等三人下了长城,陈祎的腮帮子已经肿得跟藏了核桃的松鼠似的了。
这还不算完,汪瑾妍双脚落地之后,逮着陈祎又是一顿猛捶……
“老汪,我错了!”
回到景区停车场之后,孟庆祥抬头看了一下天上的太阳,又抬手看了一下时间,这才回头看了看陈祎:“兄弟,才十点多,咱们再转一圈,还是找地方吃饭?”
陈祎从书包里摸出一张纸,看了一眼:“要不先去官厅水库那边吧!”
嗯?
孟庆祥和汪瑾妍都有点迷惑:水库能有什么好玩的?
“去了你们就知道了,我保证不虚此行!”
“也行!”
车子在山间行驶了有五六分钟之后,三人的眼前豁然开朗,一大片洋溢着丰收景象的平原,映入眼帘……
“康西草原?”
眼尖的孟庆祥,很快就注意到了路边上的大号广告牌,扭头看了看陈祎,“兄弟,你说的就是这里吧?”
陈祎点了点头。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
临近中午,康西草原景区的人不是很多。
门票倒不是很贵,只是帐篷的租金和押金有点小贵,三个人也没办法,中午还指望着在帐篷休息呢。
租好帐篷之后,三人也没敢再往草原深处走,只是沿着边缘有了一阵子,就找了家饭馆,也顾不上饭菜实惠不实惠了,一头就扎了进去……
“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吃过饭,三个人在草原边缘稍微往里一点的位置,找了个帐篷扎堆的地方,安营扎寨。
“陈祎,刚才我看见那边好像有马!”
“我也看见了,”陈祎从帐篷里探出了头,看了看正躺在帐篷里侧身对着远方蓝天发呆的女朋友,“不过,咱们来的不是时候……”
汪瑾妍微微叹了口气,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由多云转晴,朝陈祎微微一笑:“要不,老陈,你去骑马,我看着!”
“还是算了吧!”
刚从靖康之变回来的陈祎,对马匹还有心理阴影呢,一看见马,不光是屁股疼,就连舌头和手腕都感觉隐隐作痛。
“你该不会是不敢骑吧?”
请将不成,汪瑾妍直接改激将,笑呵呵地打量着陈祎,其中的鄙视不言而喻。
“老陈,你好歹也是学武的!”
“抓紧时间睡觉!”
陈祎翻了翻白眼身,背过去,闭上了眼睛……
“老陈,老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