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湉湉闭着眼,被他一吼,脚下一个趔趄,面门朝下,眼看就要扑在地面上。
“啊!……”
她的惊呼声卡在了一半,腰带被人重重一扯,方湉湉觉得自己的胃被勒的生疼,翻江倒海般,身子向后倒去,跌进了一个硬邦邦的怀里。
“呕……谢,谢谢啊……”
她被勒的控制不住干呕,面色煞白地道了声谢。
她尚未站稳,钟时便松开了手,面色冷冷地,十分不情愿的样子。
“它跑了。”
方十四的惊呼声吓跑了它,几人总算是松了口气。
不过……
“究竟是什么人弄得这东西?我得查一查。”
此处已经临近碧波山脚下,邪物在此处肆虐,可见非同小可,方湉湉有些担忧。
经此一事,几人也没有韬光养晦的心情了,加快了行程,不过半日便到了碧波山脚下。
正是黄昏时分,几人到山下时饥肠辘辘,十四和十六兴致勃勃地要多吃两个肘子,灵均则有些忐忑。
山门处,除了守山的弟子,还有五六个青袍弟子等在此处,他们腰间皆系银令牌,正是碧波山四阁之一太虚阁的弟子。
太虚阁是管教弟子最严的地方,门下弟子数量极少,但各个铁血无情。
此刻看到象征着太虚阁的银令牌,方湉湉心头微颤,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
“方阁主,”
领头的弟子见他们过来,拱手道:“我们接到消息,兰水阁弟子钟时私自使用邪门歪道的符咒,意图伤害同门,触犯门规,弟子奉命带他上思过崖。”
说着,另外几个弟子不由分说地拿着捆仙锁上前将钟时一顿五花大绑。
“等等……”
方湉湉挡在钟时身前,急道:“他是我门下弟子,我不允许,谁敢动他!”
那领头的弟子似乎已经熟悉了方湉湉的各种作妖,见状,拿出了传讯玉简,那上面赫然显示,正是方湉湉使用玉简传消息给他们,让他们前来拿人。
……
冤枉啊……
她愣神间隙,几人便绑了人直接带走了。领头弟子落后两步,道:“方阁主若有不满,稍后可向阁主要人,弟子只是奉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