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掌门看着他,正色道:“你错在不该觊觎你师妹所得的一切,你是个什么身份,是什么东西,你对碧波山该感恩戴德,更该感谢你师妹。”
云旗身子微微颤抖,宽大袖袍里,几近透明的皮肤里青色的血管凸起,手掌微微握拳,他低头轻轻应了,“是,聆听掌门教诲。”
“若是被我发现你再有任何异心,休要怪我无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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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兰水阁,方湉湉径直将钟时带到了竹舍里,广白已经在此等候半晌了。
示意钟时坐下,方湉湉有些不放心地嘱咐道:“他伤的不清,未免他们用了别的手段,劳烦你仔细检查一番。”
广白对于她这番行为有些诧异,但医者慈心,救人他还是义不容辞的。
交代好一切后,方湉湉留了灵均在屋里照料,自己则退了出来。
一出门,就逮到了在门口鬼鬼祟祟的方十七。
她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故意气哼哼地问:
“在干嘛?”
“哎呦,阁主!”十七后悔不已,奈何力量上山实在有悬殊,只得从实招来:“我……我我是想关心一下新来的小师弟。”
“少来,你就是想偷听!”方湉湉完全不信他的胡诌。
十七藏不住了,只得道:“好吧,阁主,我实话实说了,我怀疑,怀疑灵均有问题!”
“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