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送我?”她警觉地问。
那个能印刷了《论凯撒、克伦威尔和波拿巴区别》小册子,还活蹦乱跳到现在的人怎么可能是阿谀她,希望她帮自己办事的人。
“你做个樱桃馅饼给他怎么样?”吕西安说。
她对这一家人奇怪的关系感到费解。
拿波里昂尼走了,吕西安就跑到大特里亚农宫来了,拉纳对他进入“后宫”毫无异义,吕西安也没把自己当外人,在大特里亚农宫和小特里亚农宫之间的国王植物园里给自己找了个房间当住处。
已经有了国王植物园,乔治安娜的温室就显得很多余,但她确实太喜欢安康圣母院的“皇冠”了。
温室里有不少植物都是从国王植物园搬来的,现在里面几乎空了,她觉得以后那里可以用来干别的。
“你听我说话了么?”吕西安又问。
“直接告诉我为什么。”她厌倦地说“我讨厌猜来猜去的游戏。”
“你丈夫和那个叫莉莉的女人,他们是初恋对吗?”吕西安问。
“他连这个都跟你说了?”
“拿破仑也有初恋情人,她不是约瑟芬。”
“这我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他们俩喜欢一起散步、吃樱桃?”吕西安说。
“你恨你的兄弟,对吗?”乔治安娜问。
“请您想象一个16岁的少年将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在一个人的身上,却因为战争而不得不中断的感情,您会和我一样同情他的。”
乔治安娜看着吕西安脸上的笑容。
他的同情心在哪儿呢?
“给他做个樱桃馅饼吧,让他知道这份感情没有断。”吕西安缓和地说“短暂的分离是为了重聚。”
“他的妻子是约瑟芬,而且我觉得她还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