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看报纸。”
“我也在看,我怎么不知道这些?”菲利克斯问。
西弗勒斯微笑着“因为我是情报员,我们的职业是与那些含糊不清,通常被刻意隐藏的目标打交道,我们要向决策者提供建议,为他们提供相关问题的较为清楚的轮廓,这导致我们有时会像预言家一样预测未来,但是我们不敢说对自己的判断有十足的把握,十次里面能判断准确7次已经很了不起了,你无法想象没有柴油发动的农业机器会对法国农业造成什么样的冲击,而且法国还有很多车辆使用的柴油驱动,你也无法想象得出物流停止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这就是我对你说的,跳出自己的专业领域,从全局进行分析。”
“你希望我也能成为情报员吗?”
“我希望你能成为男巫(warlock),学会这个能帮助你避免严重的情报失误,最后导致作出荒谬的判断,我就犯过那样的错,这导致‘我死了’。”西弗勒斯低沉得说“我按照白巫师的判断行事,却从来没有质疑过他的判断。”
“她为什么不帮你呢?”菲利克斯问。
西弗勒斯笑了。
这时地铁里出现了一个拿着吉他弹唱的街头艺人,他打扮成猫王的模样,唱的正是那首老歌《我情不自禁与你陷入爱河》。
“我们都希望她能快乐。”西弗勒斯说“所以我和阿不思不让她知道很多事。”
“你现在还爱莉莉吗?”菲利克斯问。
“我想她回来。”西弗勒斯空洞的眼睛直视着前方“等她回来了,我们可以为这个问题慢慢吵。”
“那个教会你的敌人,他是谁?”菲利克斯问。
“哈利波特的父亲,詹姆·波特。”西弗勒斯将视线留在了菲利克斯身上“你知道纽特·斯卡曼德吗?”
菲利克斯摇头又点头“我在书上看过这个名字。”
“他曾经是阿不思的学生,他的博格特是桌子和椅子。”西弗勒斯讥讽得笑着“詹姆·波特教会了我别把太多时间花在坐在板凳上,波莫娜的温室里从来不安放座椅,我想这是他们的特色。”
“他们?”
“赫夫帕夫,他们很贪吃,为了不发胖只能这样。”西弗勒斯笑着说“即便是油腻的菜,我吃了几十年也习惯了。”
“我会帮你的。”菲利克斯坚定得说。
“如果滑铁卢是拿破仑赢了,世界和现在会很不一样。”西弗勒斯盯着菲利克斯“你的家乡甚至可能成为欧洲走廊,非常繁华富有。”
“我已经不再做梦了,那个世界和真实世界没有关系。”菲利克斯面无表情得说“我不喜欢学校,到处都是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