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帕里斯会有这样的疑问,伯勒斯不会回塞勒姆。
还是那句话,把自己的生死交给别人来判决是一种dǔ • bó,现在看起来很得意的那几个小女孩儿,如果没人同情她们的遭遇的话,那么她们的指控就没人会信了。
女人就是如此,喜欢用眼泪博取别人的同情,她们总是把自己放在被害者的位置上。
被害者真的是无罪的?
持有被害者有罪论的人都会被人谴责,被人质问这是什么心理?
这是塞勒姆的女孩们立于不败之地,可以肆意指控“女巫”的基础,即便丽贝卡·纳斯一看就知道是不值得怀疑的对象。
阿比盖尔真的看见了丽贝卡的幽灵,还是有人教她那么说的?
反正无论如何帕里斯都难逃关系了,要人教也是成年人教小女孩,难不成还是一个12岁的小女孩教的?
有人说看见了帕特南教女佣和女儿该怎么说话,不过他们只是看见了,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就像女孩们说看见了幽灵,她们看见了,是你自己看不见。
这就是巫术指控可怕的地方,举证困难,主要靠人证,但你怎么知道证人不会因为某些目的而说谎?
1668年瑞典也有类似的案件发生,一开始猎巫是对一个男孩指控,后来越来越多的孩子卷入其中
一听说塞勒姆我就肝颤,后来想通了,绝大多数人都不会去深究这些细节的,我这本书的读者也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