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着你,等你的敲门声。将我们隔开的只有一扇门而已,我会擦亮皮鞋做好出门的准备,还会将新鲜的面包放进衣服口袋。当你做好了出发的准备,就请你抬起头来。现在我在等着你,等你的敲门声。
但你和耶和华是我四围的盾牌,是我的荣耀,又是叫我抬起头来。
抬起你的头来。
拿破仑的墓地里有他历次胜利的战役名称,这是让法国人“抬起头来”,却无法让其他国家的人民感到荣耀。
“你觉得这看起来像什么?”卢修斯看着门楣上的拉丁文说。
“他真正的坟墓。”西弗勒斯面无表情得说“他喜欢绿色。”
“我喜欢绿色。”卢修斯看着西弗勒斯说“但我认为他正在让我讨厌绿色。”
西弗勒斯没说话。
“就像干净的水被污染了。”卢修斯托着长长的调子说“那些肮脏的麻瓜总是窥伺不该属于他们的东西。”
西弗勒斯没有回答卢修斯。
他的眼睛微微颤动,看着像是陷入了某段回忆。
“我们进去吗?”卢修斯问。
“我要去找那个麻瓜男孩儿。”西弗勒斯说“我也恢复本来的样子了,也许那池子水和古灵阁的防盗喷泉一样。”
“如果你想浪费时间得话。”卢修斯无所谓得说“你觉得为什么他们会用蜡像,而不是用石雕?”
“更逼真。”西弗勒斯平静得说“而且现在法国不需要丰收女神了。”
“什么?”
“莱斯特兰奇家族墓穴,有几尊闲置的雕塑,其中有一尊是丰收女神。”西弗勒斯冷着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