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芬怎么想的不知道,连民众和大臣也觉得这个英国女人是个威胁,以前他们在小特利亚农宫同住了一段时间,后来被强制分开了,于是辟谣的说波拿巴晚上偷溜出去是见她去了,不是见的格拉西尼。
“啧。”卢修斯打断了亚利桑德罗。
“什么?”亚利桑德罗不明所以。
就在这时,屋里的电灯开始闪烁,好像电压不稳的样子。
“真没眼力。”卢修斯说“连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都不知道。”
“继续说。”西弗勒斯平静得说。
“因为他多变,于是有个诗人说‘好一个英雄,好一条变色龙’,这个人就被抓进了疯人院关起来了。”
“你觉得你有没有机会进疯人院?”卢修斯问西弗勒斯。
“你觉得他没有用酒税修运河,那笔钱用来干什么了?”西弗勒斯问卢修斯。
“我知道,瑟尼山路。”亚利桑德罗说“另外还有一千万的欠款。”
“什么欠款?”卢修斯问。
“前朝用来赈灾找伦敦借的,这笔钱不是国王的借款。”亚利桑德罗说。
“她想当皇后?”卢修斯问西弗勒斯?
“她更喜欢发白日梦,当亚瑟王的梅林。”西弗勒斯阴沉着脸说。
卢修斯摇头“真恶心。”
“关于葡萄牙你还知道什么?”西弗勒斯问。
“我听说是有关葡萄酒的。”亚利桑德罗说“法国要求英国对他们的葡萄酒征收和葡萄牙一样的关税。”
“这不可能。”卢修斯斩钉截铁得说。
“为什么?”亚利桑德罗问。
“我想我明白那个教堂为什么要用一个葡萄牙主保圣人了。”卢修斯看着西弗勒斯“你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