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再试了一下水温,刚刚好。
“你忍一忍,泡一泡,伤口会愈合的快一些。”
聂君澈抱着他大步的走到了木桶前,将他放进了木桶里。
“嘶~”
聂君玥的伤口泡进了热水,让他忍不住低叫了一声。
“坐半个时辰吧。”
“嗯。”
聂君玥疼得脸色更加惨白。
“主子这样可行吗?”
青云没有见过还没有这种治疗的方法,他忍不住担心。
“无忧留下的药包。”
无忧临走前的那两天,不停的搬东西进他的帐内,其中在信中就给他列了这一样。
“无忧留下的?”
青云的担忧的神色,似乎放松了一些。
可聂君玥却老大不乐意了。
他之前就对乐无忧有极重的偏见,觉得他来路不明,又觉得他什么都没有做,为何可以呆在大哥的身边混吃混喝。
聂君玥就是觉得太过偏爱他了,胜过他这个亲弟弟。
所以在无形当中,将乐无忧当成了假想敌。
他走后的这些日子,有不少认识乐无忧的士兵都对他赞不绝口。
他这几天也慢慢地对乐无忧没有那么敌视了,再结合士兵们对他的评价,觉得他也确定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糟糕。
“大哥,无忧他去了哪里?”
聂君玥没想到在乐无忧走后,还用上他的药,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我也不知。”
聂君澈的眼光飘向了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