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过去那些不重要的事都且放下,如今她已然不一样了,早非是你曾经可以拿捏的奴婢,你父亲不是死于她手,而你对她说到底也不过只是一时的不平衡,这种东西,是最没必要的。”
赵景颜伸手轻拍她的手背,柔声道:“她好与不好,都与你没有什么干系,明娇,你也无权妨碍旁人的人生。”
予明娇心中的那些怨愤又岂是赵景颜这三言两语能够轻易消解的?但此刻她却仍旧垂下眼帘,轻应了一声。
自她父亲离世,烈云城便已与往日不同。
如今明炀尚小,她作为女子,却也不能越过明炀,自己登位。
若非是赵景颜处处相帮,她又如何能处理得了父亲留下来的这些乱糟糟的事情。
而今更是在正清山,并非是烈云城。
她也清楚自己是应该低调行事,不便多惹事端。
程砚亭笑吟吟地同几位宗主寒暄了一番之后,便招呼大家入座。
彼时少陵长老便站上了试炼台,宣布此次试炼大会正式开始。
比试的顺序都是靠临时抽取玉牌来抉择,每个宗门的玉牌颜色不同,因此也更好区分。
辛婵同程非蕴坐在一起,聂青遥也早已跑到她身后来,扶着椅背同她说话。
“辛婵姐姐,我可想你了,你这些日子有没有想我啊?”聂青遥像是个小话痨似的,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但见这试炼场上没有谢灵殊的身影,她又连忙问,“辛婵姐姐,我怎么没有看见谢公子啊?”
“他还睡着。”辛婵简短地答了一句。
“哦……”
聂青遥玩着自己腰间的飘带,像是有点扭捏,她犹豫了好久,才又问道:“那,那臭稻草呢?”
程非蕴听见这句话,便偏头看她一眼,“什么臭稻草?”
聂青遥才意识到有些事是不能在这样的场合下说的,于是她忽然闭起嘴巴。
“她说的是我们的一个朋友,那是她随意取的绰号。”辛婵连忙说道。
程非蕴点了点头,“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