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青云山见到天音寺三人后,张小凡心中便隐隐有些亲切之意,但却不好意思前去打招呼。直到日间御空飞行时,因自己不擅御空之法,法相在旁多有扶照,关系方才逐渐熟悉。
但此刻自己刚修行完大梵般若,便遇见了天音寺的门人,不免让张小凡心中有些慌张。
“张师弟。”
闻声,法相转身回头,脸上复杂之色已然消失,颔首回应了一声。
似张小凡现在这有些怯懦般的内向性格,自然不会主动挑起话题。法相似也明白,不等张小凡尴尬,便紧接着问道:
“夜色已深,张师弟何故还未休息?”
张小凡心中微微出了口气,但噩梦之由自然不能和法相讲,只是小声说道:
“做……做了个噩梦。”
对于张小凡这般淳朴性格来说,心虚时自是没有底气的,法相一眼就看出他言不由衷,却没有多问,只是轻轻一笑。
“那便陪师兄在此赏赏月色吧。”
“师兄向来以打坐来休息,适才心中有所悟处,便出来看看这夜中景色,以求开解。”
张小凡有些不懂,但也默默点头,随着法相的转身,站在了他的身侧,只觉得和这法相师兄说话十分舒服。
“哼,什么心中有悟,恐怕是晚间大庭广众之下不便,现在正暗自垂涎那鱼肉菜肴的滋味吧。”
一道轻哼传来,一个身着水绿衣衫的少女从暗处走出,看着法相说道,神情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讥讽。
张小凡认出这是晚饭时那争论寐鱼的美丽少女,以他速来纯善的性子,此刻第一时间想的自不是争辩,而是想要为法相解释一番。
不过刚一想开口,却被法相伸手拦住,法相看了眼张小凡微微摇头,随后双手合十对着少女呼了声佛号。
“阿弥陀佛。日间我便见姑娘对我等师兄弟三人多有敌视,莫非是我们和姑娘之间有什么误会么。”
少女闻言银牙一咬,目中一寒。
“自然是没有误会的,只是天下间的和尚都该死!”
说到死字时,只见寒芒一闪,两道散发着幽幽暗光的银针自少女手中向着张小凡和法相急速而去。
铛——铛——
两声清脆的撞击声,只见两根银针落地,针头处似乎都有些轻微变形。
一道金芒一闪,一个手臂如金铜般的俊秀和尚落在了两人面前。
“师兄,银针有毒,师弟情急施法,还请师兄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