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可以向感染者删除或植入记忆,把他们看见小邵之情景清除掉,又替换为一顿他们被痛苦折磨的记忆,为了惩罚他们一下,也给小邵雪耻。
当时计划很成功,但马诺亚思维之力很强,他能瞬间打乱记忆,我们只获取了他的很多记忆碎片。
我和小邵花了很多时间才基本拼凑出他的大体记忆。
最先让我知道的都是叶策的事。
我和叶策当时经订婚,马诺亚是我们的好友,却不想他把我与叶策的研究,当成了他事业的巨大威胁,便派他的手下前来刺杀。
我与其余几人都身亡,唯独叶策活了下来。
马诺亚后来还去探望叶策,知他苦恼至深,竟自行销毁防护手环相关的一切,自然高兴。
他又想着叶策聪明过人,以后可能还有用武之地,没有对其再下手,还给他送了一份东西。”
薛雁顿了顿,许久未说话,只是看着叶沅风。
“送了什么东西?”几人忙问。
薛雁叹道。
“唉。
我从记忆碎片中,忽然知道了这件事情。
马诺亚作为上面信任的一员,把我们这些较为突出的研究者的精卵都保存在北极基地中。
马诺亚从北极基地里取出我的卵体,叶策得知后,欣喜若狂,竟寻人代培孕育。
当时沅芳正一刻不离的照顾叶策,叶策恳求她,沅芳竟然答应了叶策的要求。”
“啊?”叶沅风一惊,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