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哥下一秒,就咬着牙要卸了陈耀祖的胳膊。
在监狱里打架,大家都是奔着往死里打的,尤其是大哥早早就与陈耀祖放了话,卸掉一只手算什么。
清醒以后连忙躲开大哥的攻击,几个回合下来,两个人气喘吁吁,地上的零零碎碎的矿石沾了不少红色。
陈耀祖练了拢共三个月,对付这个好事如此吃力,这哥在狱友的地位又进阶了一步。
老子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哪怕他下一秒就要出狱了,他都得把这场架给打完。
呲啦一声,他把身上的衣服给撕了下来,缠绕在手上,减缓打到人时的疼痛,迅速缠完以后,他即刻动手,没有一丝丝犹豫。
接下来三个回合,定的胜负,更是让狱友们瞠目结舌。
陈耀祖以微弱的优势战胜了这块大墙。
与胜负一起迎接的是狱警的勘察。
“是谁,又是谁在打架!”狱警大喊。
陈耀祖和大哥都躺在地上,几乎没有力气,大哥气若游丝地说:“咱俩打成这样,我还怎么给你钱,你还怎么出去?”
陈耀祖的气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没办法,老子的好胜心就是这么强!”
不过按照他俩残血的这副模样,应该都可以送到外面的医院治疗才是。
陈耀祖哪怕即将要晕过去,也得等着自己被抬上出监狱的车为止,他不仅要离开监狱,还要在这离开的间隙找到人求救,绝对不能让高家人一直把他关在这里面。
他张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和大哥被抬上救护车,离开了监狱,来到医院,进入手术。
医生很可能是高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