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本武藏被高力哄得连连点头,嫌弃那个不值钱,那个没法增殖的。
陈耀祖和李建国被晾在一边,看起来颇为凄惨。
“像受了气的小媳妇。”李建国无聊地托着腮帮子咕哝道,“你再不努力,人家可就跟着高力跑了!”
陈耀祖眉头紧皱,“可现在也没有我显摆的机会,玩不了!”
他苦恼得紧,如果这些东西是老陈的收藏,他勉强还能认识几样,可偏偏这些古玩,他一个都不认识,仅仅能够从成色辨认出价值。
可价值早就被高力说了,他再说,反倒成了跟风的,吃人家剩饭。
直到下一件藏品的出现,陈耀祖有了转机。
“象牙莲荷纹笔洗,起拍价80万,这是乾隆时期的笔洗,喜欢收藏文房四宝的朋友,可以看一下,工艺十分精致,虽没有乾隆时期的特色审美,但放在现在,确是淡雅别致!”
介绍期间,已经有人叫价到了九十万。
高力连连点头,“这确实不错!”
陈耀祖扬声,“何止是不错,是相当不错,八十万的起拍价低了,至少得有三四百万!”
老陈屋里有这个,小时候他还差点碰碎来着,被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宫本武藏回过头来,诧异地问陈耀祖,“你认识?”
陈耀祖把笔洗前前后后的历史,以及拍卖历史都说了个遍,在此期间,叫价已经达到了两百万。
看来这些人物也不是来充数的,知道什么是好东西什么次品。
宫本武藏被说得都热血了起来,也举起牌子。
“两百零五万!还有比两百零五万的更好的吗?哦!那位先生出两百一十万!”主持人声嘶力竭地喊道。
举牌增价,增得热血沸腾,唯一清冷的地方,只有高力那儿。
喊到了四百万,最终被宫本武藏拿下,他开心得拿起茶杯一饮而尽,“哈哈,有了笔洗,接下来肯定还得有文房四宝才能不虚此行啊!”
宫本武藏像是开了金口似的,下一件藏品果然就是宣纸,陈耀祖盯着推上来的宣纸,心中暗暗一惊。
怎么又是老陈藏馆里面似曾相似的东西!
管他呢,先吹起来再说,反正是认识,那些仅有的古玩知识不用白不用。
接下来的四样藏品,高力算是被彻彻底底的冷落了,宫本武藏眉开眼笑地欣赏着他拍下来的产品,细细观摩,真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欣喜。
陈耀祖也看。
他对这些东西虽然没有兴趣,但好赖让他和宫本武藏亲近不少,让宫本武藏和高力疏远不少。
看着看着,他双眉一蹙。
拿过那块笔洗,指尖顺着笔洗的边缘摩挲着,顺滑之处卡了壳,是一道发钝的裂口。
先前他不小心碰倒老陈的笔洗,确实没碎成渣渣,但还是碰坏了,所以他被骂得狗血喷头。
这块裂口和他小时候碰掉的一模一样!
他不敢相信心中的猜想,放下笔洗,仔细看了看这些文房四宝的模样,不能说毫不相干,简直和老陈藏馆里的一模一样。
他振奋地抬起头来,“这拍卖会是谁举办的?”
环顾左右,都没有一个人能够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是高力走出来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