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饮而尽,喘气不止,“调出陈耀祖离开时的监控,我必须要找到他现在的位置!”
一夜过后,有的人在酣睡,有的人还在孜孜不倦的找人。
此起彼伏的鼾声如雷,陈耀祖迷糊地张开眼睛。
一直置身于酒精当中,就不会感受到酒味的存在,唯有站起来时随时可能会绊倒他的酒瓶子,才是最令人作恶的。
满地狼藉,除了自己屁股底下这块沙发,就没有哪一处地方是干净的,不是被酒浸湿,就是难以入眼的呕吐物,他下意识捏起鼻子,踮脚离开包厢。
包厢外的新鲜空气让他形同活着,老宽坐在门边靠着墙睡了一整晚,他踹了踹,“醒醒,回家了!”
但下一秒,他可就没有这么开心了,他嘴角耷拉下来,双眼变得毫无感情。
赤鬼和昨天无异,因大概是都没有喝酒的关系。
他丧着脸,“大哥,我酒也喝了,偷玉船的事情也放弃了,你就没有必要一直跟着我了吧,而且,我就是去厕所洗个脸,我兄弟可都还在里面呢,我跑不了。”
赤鬼并不说话,只是一直盯着他。
呕吐他盯着,放水他盯着,仿佛在放水的时候能跑似的,整得陈耀祖溅了一手的黄色液体。
吐完以后的陈耀祖,脸色煞白,嘴唇惨白,他盯着镜子里的赤鬼,“你觉得我这副鬼样子,能跑得过你。”
“听说你可以一打十?”赤鬼问。
他心头一颤,这小弟不会是想要现在pk吧。
到底是哪个被打的将事实传播了出去!
陈耀祖苦笑。
虽然是一打十,但那十个还得是弱鸡才行,若是一打十个像赤鬼这样的对手,那还做什么生意啊,直接比赛出道,一场比赛几百万分分钟就能够进入口袋。
“别以为老赵不在,你就可以肆意妄为,老赵可以对我动手,但你!不行!”陈耀祖顶着死鱼眼,警告赤鬼。
把手上的尿液冲干净以后,他赶紧回到包厢前面,生怕赤鬼随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