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祖将酒杯给倒上酒,另开了一桌,示意二人坐下说话,“我一开始也觉得奇怪,她分明只是一个厨师,却知道这么多,甚至还可能知道你们俩在演戏,林辰的智商真有这么低?竟然能这么信任你们俩?”
欧阳旭之警惕地瞪大了眼睛,不敢接近陈耀祖分毫,“你是谁?”
“我,平平无奇小老板一个,陈耀祖,最近要来月市做生意,才接触到了像你们这些大公司里的纨绔子弟。”陈耀祖笑说。
“不可能,真是小老板能够接触到丁香,还能和丁香要好,我们知道的丁香,可是十分刁蛮,从没有让除了她爸和宫本先生以外的任何男人,有过好脸色看的。”
欧阳旭之只要一想到丁香那副张牙舞爪要shā • rén的面孔,他就浑身寒噤,想到见到她还要装作喜欢她的模样,就抑制不住地害怕。
“刚巧,我就是让她有好脸色的第三个男人。”其实也是借了宫本武藏的东风。
陈耀祖歪头,疑惑四起。
怎么连他也将宫本武藏叫做宫本先生,哪怕宫本武藏完全不在他身边。
如此一想,陈耀祖有了继续问的头绪,“你们的家族和丁正辉的关系如何?”
许贺推了推眼镜,眼镜片下十分凶煞,早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木讷,“我们凭什么要告诉你!”
欧阳旭之说:“不管那个女人和你说了什么,到目前为止,我们刚刚才见面,按理说,连敌人都不是,你大可不必继续从我们这里找到答案,我可以确信,我和你并非是一类人。
以及,不管你想要来月市做什么,都不要伤害林辰,他不笨,只是很单纯,没有经历过历练。”
说着,二人决绝地转身,连和陈耀祖多说一句都不肯。
什么那个女人,什么伤害林辰。
陈耀祖听得糊里糊涂,怎么感觉像是被人当成是过来偷窃的商业间谍了呢。
他可是正儿八经地想要请教他们,关于月市的主要公司,和具体如何开分公司的,想抱大腿都不行?
趁着人没有走远,他高喊了一句,“你们一定会回来找我的!我是……”好心的!
话还没有说完,人就消失了,仿佛是一溜烟的事情。
可恶!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竟然让两家的公子这么忌惮。
离开酒庄的欧阳旭之站在BMW前面,沉着冷静地分析,“那个女人究竟想要什么,之前揭穿我和你表演,现在还找了个叫陈……什么耀祖的,接近林辰,难不成她真是宫本武藏派来的?”
许贺紧咬着牙关,“很难不怀疑,丁香对待男人那么苛刻,也就对宫本武藏听话一些,我现在就调出丁香常待酒店门前的录像!”
“一旦发现他和宫本有任何联系,立马切断他和林辰的关系!”欧阳旭之紧咬着牙关,暗自较劲地看着酒庄的大门,“我想估计不用看了,他肯定不是什么善茬,找个机会让他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