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注意到丁香的眼神。
弄好qiè • tīng • qì是为了听听丁正辉的想法。
留着看人家的聚会没意思,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欧阳旭之和许贺住进了陈耀祖的旁边,许贺积极地说:“陈哥,如果有什么事我可以直接过来通知你吗?”
不知不觉间,这俩兄弟几乎要与他形影不离。
这俩人也不是完全没有用,其中许贺的本事高超,他想留点清净的空间也没法拒绝,干脆就答应了他们。
回到酒店,陈耀祖辗转反侧,一夜无梦。
次日清晨,下了瓢泼大雨,天空是黑色的,闪电时不时从中间劈过,像是要将天劈解成两半,完全没有一丝活气,轰隆隆地雷不断地震动高层建筑。
萍萍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脑袋直直往陈耀祖怀中躲去,即便是撑着十六骨的伞,大雨打在伞上仿佛都要压垮伞架一般,走到医院门口,膝盖以上三寸的地方,已经湿漉漉。
好在月市地处南方,四月末的温度已经比肩夏天,他只出了条裤衩子和凉拖,在雨天当中更为方便。
小儿急诊的速度很快。
他将萍萍从椅子上扶正,用手背探了她额头的温度,还是居高不下。
萍萍的脸已经被高温烧得通红,额上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腻成一捋一捋,眼睛偶尔能够挣开,但大多数时候是意识不清的。
不管他怎么喊,萍萍都没有回应。
“陈总,挂好号了,直接拐过去就到门诊处了!”老宽迈着大步,脸上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
就像外面这场雨一样,所有的事情都事发突然。
一睁眼醒来,就发现萍萍身体温度居高不下,她身上还有着触目惊心地抓痕,二话不出直接冲来医院,两个男人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事情,除了挂门诊啥也不知道。
医生诧异地看着小孩身上的伤口,猜疑地抬起眼皮,打量俩人,语气强烈,“你们俩是小孩什么人!她一个小孩子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呢?!”
陈耀祖很慌,没有听出医生的言外之意,正常的解释,“我是小孩的爸爸,昨天因为一些事情,她的手臂被抓了,看样子只是青肿了些……对了,她昨天还泡过泳池,好像还被呛了到了,发烧应该是因为这个……”
好赖是讲了原因,也看出陈耀祖的慌张,医生叹了口气,“爸爸带孩子,生死由天啊!
孩子手上的伤被泳池的水感染,才是导致孩子发烧的主要原因……你们俩都是男人,照顾个小孩毛手毛脚的,妈妈呢?这些嘱咐,我跟妈妈说好了。”
陈耀祖呲着牙,干笑,“不如,你还是先跟我说吧……”
“行吧,先把小孩带去……”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医生的话,寻声找去,是陈耀祖的手机响了,在J县那边的老仲,他推搡着老宽,让老宽听医生说。
自己则跑出门诊外。
医生看此情形,没好气地叹了口气,“亲爹就是不靠谱!”
陈耀祖撑在被大雨打得啪啪作响的窗前,接起电话。
“陈总……铃木财团要撤资,清算了下……前前后后就有十三个亿……我们还欠着银行钱呢,现在哪有这么多钱还给宫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