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了,你先做好这两样吧。”
潜台词是,还有很多。
香取遥听出来了,闷闷的哦了一声,埋着头往外走。条野一手按着他的肩膀,“我买了出差地的特产,是很受推荐的咸肉青团哦,想吃吗?”
香取遥看了他一眼,将他推开。条野一愣,就听到他说:“你出完任务也很累了吧,去休息吧。”
“还行,习惯了,我倒是无所谓。”条野为他的善解人意而欣喜,他压根就不累,但不介意卖个可怜换几句甜滋滋的好话。
但香取遥没有如他所愿的哄他,而是说:“哦,那我累了,我去休息了。不是要独处空间么?”他扬起嘴角,笑得不怀好意,“那就打赌,从现在开始,谁先找对方就输!哼!”
香取遥趁他愣神的档口,一脚踹上他的大腿,伴随着条野吃痛的嗷呜叫声,人很快就溜没了影。被留下来的条野,麻了。
这反应不对啊,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么?
条野觉得自己不会输,香取遥那么黏他,估计是一时生气了,等到想到新的迫害自己的方式之后又会主动来找他。但很快的,他现世报了。
一天下来,他都没看到对方的人影,就连食堂都没去过。他估摸着不会是气到绝食了吧?拿身体开玩笑可不行。但若是急匆匆的去寻他,不就代表自己输了吗?
而待在卧室里的香取遥,一手捂着咕噜噜叫的小肚子,一手拿着一支签字笔,将自己最喜欢的小说的封面涂黑。
“骗人的,一点都不开心。”他嘟哝着,眼睛不时的瞄向条野宿舍的方向,只跟他的宿舍隔着一堵墙的距离。
肚子好饿,还不来找我吗?
他还从没经历过饿肚子的时候,可是奇怪的是,熬过了最痛苦的时段,后面饿着又没感觉了。只觉得困。窗外的月亮早就高挂,他打着哈欠,眼皮子上下打架。
这几天他都是在条野那边睡觉的,现在一个人反而睡不着,可话都说出口了,他可不想输。想了想,干脆瞬移到云雀的身边去。
云雀常年居住在并盛,他倒是还没睡,室内亮着灯,坐在榻榻米上,就着矮桌处理公文。在怀里突然多了个人时,眼也没抬的伸手揽在怀里,像做了无数次那般娴熟的将下颌抵在他脑袋上。
“饿了?”
“困~”
“恩。”云雀回应冷淡,却已经将公文收起,将香取遥抱进里间,放在早就铺好被褥的榻榻米上。只有一个枕头和一张被子,被香取遥的困意感染一般,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香取遥赖在他怀里,美滋滋的合上眼睛,还没等他睡着,就等到云雀低沉的嗓音在询问:“猎犬好玩吗?”
“不好玩。”香取遥想到条野,就有点不开心。
“不想玩了就来并盛。”云雀道。即便被香取遥摇头拒绝了,他也没说什么的揉了揉他的脑壳,让他专心睡觉。
香取遥躺在被窝里,想了想,扯了扯云雀的袖子。“恭弥哥哥,要亲亲~”
“晚安吻?”云雀已经眯起的眼睛睁开一只,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般,凑过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他倒是经常看到骸这么亲香取遥,自己倒是第一次干。
亲过之后,没忍住再亲了一次。香香软弹的触感,感觉自己之前错失了咬杀一万只肉食动物的机会。
“说起来,初吻还在。”香取遥恍惚间突然想起来。云雀没回应,自家崽的初吻还在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和会突变的沢田纲吉不一样,香取遥是真正的可爱绵软的小动物。
深陷自己思绪的香取遥不知道云雀在想什么,第二天清晨回了基地,就先按响了条野宿舍的门铃。条野顶着一头睡乱的头发,穿着睡衣神色不渝的来开门,一句话不说。
“哇,你的黑眼圈好大,昨晚没睡吗?”
条野不想说话。睡你个头啊!一晚上不知道跑哪里去的家伙,你真当自己是猫吗?!
“你输了。”条野清了清嗓子,像是打赢了什么不得了的战役。
香取遥才不管什么赢不赢输不输的事情。他完全可以任性的当做自己之前什么话都没说过。“我昨晚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条野摆出侧耳倾听的样子。想知道他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香取遥:“我知道你一点都不受欢迎,这么大年纪了初吻一定还在对吧?”
条野:==##很好,迫害升级了。已经上升到人身攻击了。
“所以……”香取遥双手靠背,微微前倾着上身,嘴角含笑,眼里带着细碎的流光,却是没有丁点的笑意。“说一百句告白,我就舍己为人,夺走你的初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