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大眼瞪小眼,香取遥还算稳得住,飞溜到乱步身后。“你怎么会在这里?!”
羽有点伤心,心情约莫是被自家猫崽抛弃的铲屎官那般失落。他望了望天花板,透过吊顶的水晶灯的倒影,狠狠的瞪着织田作。
“小羽,这些也是你的朋友么?”织田作不明白他内心的愤慨,而是伸手揉了揉羽的小脑壳,是一种知道自家孩子很受欢迎之后发自内心的欣慰。
织田作将带来的点心递给了中也,中也盯着他的脸,总觉得有点熟悉,似乎在哪里见到过,双手下意识的将点心接过。拿到手时,又觉得哪里不太对。
等一下,他是不是被牵着鼻子走了?
这个红发男人的动作语气都太过自然,让他误以为这里不是监狱,面前没有站着一个密鲁菲奥雷的余孽军师,而是自家崽的朋友带着家长来做客……
手里的点心啪的一声砸在了地上,背贴着天花板的一直存在但一直被忽略的楠雄,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快速的使用超能力缓冲了点心盒的重力,好让它落地之后里面的糕点也不会碎。
这可是吉祥物的限量版点心,想买还得提前三个小时排队,怎么可以这么糟蹋。
中也身上一层红光,抬起手臂就要将面前两个人碾到地里去,织田作一手拉过羽,快步的往左退,同时避开八田的长棍和从后方袭来的伏见的小刀。
然后,躲在了香取遥身后。
排序是这样的,乱步最前,后面是香取遥、织田作和羽。乱步,瞳孔地震。
他娇小的身躯承受了太多他这个脑力不该承受的恶意。
“啊啊啊你们别过来啊!”乱步看着面前虎视眈眈的武斗派们,头发竖起顶开了贝雷帽,吓得脸色发白。
香取遥一把抓着他的肩膀,缩着脖子脸埋在他后背:“不要打我,我是无辜的!”
织田作恍然大悟:“是最近流行的游戏吗?”说着他把羽的双手也按在了香取遥肩膀,抬头挺胸犹如松柏一般可靠的说,“那我就当火车尾吧。”
羽自言自语:“……织田作,你太让我失望了。”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将前面两人当成挡箭牌。
火车头乱步左右摇摆,其他人也跟着左右摇摆,房间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悬浮的家具、四处乱飞的小刀,破空飒响的棍法,还有震得耳膜生疼的一连串尖叫。
乱步和香取遥的嗓门一个赛一个的大,斗嗓子般的叫着,吵得中也一个手滑,控制的茶几砰的一声砸在了一边的铁肠的脑壳上。顿时全场寂静,空气凝固。
中也有点心虚,面上还是强装着凶巴巴的低吼:“谁让你跟柱子一般堵在这里的,还不一起抓人!”
“没错,快把这个小子抓了,都怪他小遥才会被关起来!”八田生气的喊。
伏见说了句公道话:“事情还没定论,也不一定是他干的。”但他把唯一进出的大门挡住,非常可靠。
铁肠的脑壳硬,这么一砸都没事,眼睛通红的瞪着香取遥:“为什么羽君会来找你,你们什么时候关系到了见家长的地步了?”
织田作觉得他有眼光,目光柔和。是的,他就是家长。
香取遥觉得自己很冤。“我怎么知道啊!我就是坐个牢而已,哪管得了其他人的脚!”
羽掏出眼药水往眼里滴了几滴,眨了眨,泪汪汪的眼睛泫然欲泣:“小遥你太狠心了,你忘记了我们当初无数个夜里躺在同个被窝亲亲我我的甜蜜时光么?人家早就是你的人了,你怎么能和人家撇清干系。”
要多假有多假,但铁肠偏偏吃这一套,不用看,光从他身上散发的杀气就知道他生气了。
乱步震惊:“等一下,你和这个蓝毛睡过?愉悦犯的头真的绿了?干得漂亮!”
“我也跟你睡过很多次了好不好!”香取遥跳脚。“而且我只是跟他连麦,什么时候一起睡了!”
“我们只是盖棉被纯聊天的纯真兄弟情。”乱步不想让人误会他的纯洁,他还是个孩子!
小小的牢房里盛满了爱恨情仇,空气中是刀光剑影,吸入的是浓浓的醋味,被夹在中间的香取遥受不了的大喊一声:“够了啊你们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啊!”
明明他只是让狗野一个人来探监,结果这些人一个个排着队上赶着打乱他的监/禁剧本,这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让他夹在三角恋的中间!在这一刻,香取遥终于体会到了多角恋的弊端。
他这么一喊,众人就纷纷有话说了:
乱步:“我知道愉悦犯会来,特意来保护小遥的贞/操。”
中也:“担心愉悦犯又坑骗小遥,来看看。”
伏见:“misaki说要来抓愉悦犯。”
八田:“尊哥和安娜让我把愉悦犯打死,回去报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