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视线偷偷往容泱身上飘,觉得现在的小徒弟简直美爆了。
他个子原本就很高,如今脚下还踩了双漆面的细高跟,整个人高挑又带着几分懒散,指尖夹着的烟缓缓燃着。
容泱淡淡垂眼,浓密的睫毛又长又翘,遮住了那双无时无刻不水色潋滟的凤眼。
找哥哥?
他难得有心情管这些闲事,微微眯着漂亮的眸子,给阮栖指了个方向,眉眼冷清。
“去那里问问。”
阮栖应了声,又轻声道谢。
但她没有立刻离开,阮栖微微仰脸看他,杏眼很亮。
“你是这里的头牌吗?”
既然能给她指路,就说明对这里很熟悉,估计是这个舞厅的人,而她家小徒弟这么好看,怎么着不得是个头牌。
阮栖想,她回头得打听一下到这里约头牌要多少钱。
怪不得沈念芜不想回家,要是她,她也得赖在这里。
头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