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一直提自己的丈夫,艾米莉的脸色阴沉了不少,却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她只是用一种复杂又阴戾的眼神看着阮栖,半晌,突然笑出了声。
笑声很诡异,让人头皮发麻。
阮栖安静地站着,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笑够了,艾米莉才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自己的长发,语调慢悠悠的。
“真希望你以后也会这么对我说。”
她刚刚那么愉悦,似乎就是在幻想以后阮栖对她说这些话时候的场景。
阮栖又被她恶心到了。
然而更恶心的事情还在后面。
艾米莉笑够了,扭着腰凑过来,朝着阮栖的脖颈伸出手,看样子是想摸一摸。
阮栖冷着眼,站在原地没动。
但凡她敢对自己动手动脚,阮栖不介意现在就给她来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