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娅太清楚顾肆的性格了。
他说不能动,就是真的不能动,不然谁也承担不起之后的后果。
她骤然失力,死死咬着牙。
“为什么?她有什么好的?”
不过是一个ru臭未干的小丫头,究竟是因为什么就入了他的眼。
顾肆低着眸子,昏暗的灯光映在精致眉眼上,渲染出浅淡的凉。
他低低笑了声,似乎是觉得郭娅的这个问题有些可笑,笑意很淡,转瞬就被冰冷的戾气代替。
“没有原因。”
顾肆一直都是个散漫的人,感情淡漠,没有理想型,也没有心上人,对他而言,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任何原因的。
因为只要有她在的地方,顾肆的心上就被拴上了一根线,他这只自由的鸟甘愿化成一只风筝,安稳地被主人牵着。
顾肆站直了些,手指塞进口袋里,姿态散漫又随意,嗓音仍旧是一贯的慵懒,浅褐色的眸子里却带上了些警告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