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
“她不是还在上学吗?该不会是和同学搞到一起了吧?”
余芳摇摇头,因为此刻只有自己知道这个消息,十分得意。
“是纪老师,纪老师是乔蘅那丫头的未婚夫,据说还是从小定下的娃娃亲。”
拎着垃圾袋的阮栖:“……”
她怎么不知道纪淮什么时候成了自己的未婚夫?
女人们一时间全都震惊到沉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说了半天,原来人家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亲戚关系。
“这事确定是真的吗?”
余芳一脸肯定地点头:“当然,这可是纪老师亲口对我说的。”
她回答完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儿,一抬头就看见站在树后面的阮栖,吓得险些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