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抬头瞥了眼,没什么情绪。
他根本不来后宫,无论是太后还是其他妃子都没上心过。
太后咳了两声,打量了那位一直低着头的妃子两眼。
她虽然足不出户,但对一些消息还是比较敏感的,比如那位暴虐的少年皇帝突然宠幸了一位美人。
可真是稀奇。
以前也有人给秦灼送给女人,但那些女人连活着喘气的机会都没有。
太后喝了口热茶,说了些场面话,就让大家散了。
她这人最会明哲保身,不该问的绝对不会问,对她而言,关于秦灼的所有都是不该问的,所以她绝对不会插手。
这也是她能活着享福的一个重要原因。
蓉妃本来还指望着这位太后能敲打阮清乐两句,结果她竟然什么都没说。
果然,就跟她父亲说得那样,这个太后根本就不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