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记挂着惨兮兮的君后,右幽一整天都心不在焉,连岩七故意在她眼前转悠都不在意了。
岩七悲愤不已:“人间的男人就那么香?值得你念念不忘!”
右幽无语地看他:“你是个棒槌吗?”
她从树上跳下来:“都这个时候了,君后总该醒了吧。”
她真是快憋坏了。
阮栖确实醒了,但也是刚醒,右幽过来的时候,她正懒散地靠着桃树,慢悠悠地喂鱼。
天气好,她只披了件外裳,眉眼都懒懒的,脚尖踢了踢爬到岸上来的两只小乌龟。
右幽仔细打量她:“魔君没对你做什么吧?”
阮栖慢吞吞地掀起眼皮,表情复杂。
这个问题可真难回答。
右幽却没看明白她的意思,陷入自己的沉思中,纠结了半晌,还是没憋住。
“你知道魔君其实是在骗你吗?他根本没生气。”
阮栖一言难尽地看着她:“慕枕怎么你了,你这么诬陷他。”
右幽:“???”
谁诬陷谁?
她急了:“我说真的,你怎么不信我啊?”
阮栖拍掉掌心沾着的鱼食,理直气壮地挑起眉来。
“你和慕枕,我当然选择相信阿枕啊。”
右幽:“……”
她真是多管闲事了。
阮栖朝她招招手:“魔域里有没有能养着玩儿的小动物?”
她支着下巴:“以前图省事,养的全是连吱一声都不能的小家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