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奶娘放心。”宋辞宽慰,宋璇端着药碗进了屋,她扶着奶娘起身,将药喂了下去。
宋璇接过空了的药碗,出了门,奶娘看了眼屋外,又转眸欲言又止的看着宋辞。
“奶娘有话同我说?”宋辞问。
奶娘点了点头,眸中透着心疼,问:“大婚那晚,花榕说你被人欺负了。”说到这里,她嗓音微哽,“那珩王府既然不是个好去处,你便不要委屈了自己。”
“没有被人欺负,没得逞。”宋辞解释:“我知道珩王府不是我归处,奶娘放心吧,我定不会委屈了自己。”
“那就好。”奶娘欣慰的点了点头:“那花榕借着你的功劳,肆意妄为,你就没想拆穿她么?”
话落,宋辞笑了笑:“拆穿她做什么?这世上假的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我对宁珩没有感情了,他认错人便认错吧,横竖与我无关了。再者说,现在用的感情越深,日后就会越痛苦。”
“就没有不甘心?”奶娘不想她日后后悔。
“没有。”宋辞有些哭笑不得。
宋辞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且不说宁珩心里只有花榕,就算日后宁珩知道救他的人是自己,她们也绝无可能。
她又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会对这种男人产生感情。
傍晚,宋辞打算回府,但奶娘终究放心不下,当晚便留了宋辞在府里。
宋璇近些日子基本都养在宋辞的院子里,索性府里无人管他,众人也不知他被奶娘照看着。
原本瘦弱的少年,这些日子倒是长了不少肉,看着结实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