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瘸子这种混迹赌场的无赖,即便此时伤的不轻,嘴里仍然没有一句好话,他将玲珑和她娘骂了个遍,骂她娼妇,不要脸。
她听着听着就笑了,他把自己送进青楼,看她落入风尘,最后还要朝她吐一把口水,再踩上一脚。
玲珑没有犹豫,她握住匕首,在李瘸子错愕和惊悚的目光中一把将匕首拔了出来。
殷红的鲜血瞬间喷了她一身,她看着李瘸子微微张着嘴,一脸错愕的死去。
她竟然觉得松了一口气,仿佛压在自己和母亲身上那块无形的大石头终于没了。
玲玲十分冷静的将匕首又刺入伤口,然后走到屏风后将血迹洗干净,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回了自己房间。
榻上的宁宴还在沉睡,玲珑直到重新回到榻上,才终于有些不可抑止的发抖,她将整个身子埋在宁宴的怀里,双手紧紧锢着他的腰。
“怎么了?”宁宴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眯着一双好看的眸子,低头看她。
许是他刚睡醒的模样太无害,又或者是她太想找个依靠。
玲珑抬眸看他,灵动的眸子里带着期许:“世子会娶我吗?”
自从宁宴买下她的初夜后,他在这醉红楼再也没找过别人,每次来,也都是跟她在房间缠绵一下午。
玲珑想,她对他终究是有些不同的吧,哪怕只是一点点。
如果,如果他愿意娶她,她愿意一辈子留在他身边。
宁宴笑了笑,避开这个话题,问她:“想嫁人?”
他语调很平,几乎听不出情绪变化,玲珑却如梦初醒,看着宁宴摇了摇头:“不想,玲珑只想好好伺候世子。”
“当初是怎么到这醉红楼的?”宁宴彻底没了睡意,问起了她的过去。
要怎么告诉他,自己是被亲生父亲卖到这醉红楼的呢?玲珑嘴角挂着苦涩的笑。
她不说话,纤细的手指熟练的去接他的衣衫,宁宴捉住她作乱的手,笑了:“还要?”
“世子给吗?”玲珑抬眸看他。
她长的很美,若不是这出生,至少能嫁得不错,衣食无忧。
“你要就给。”宁宴俊朗一笑,扯过被褥就盖在了两人身上。
宋辞一路掐着大腿让自己保持清醒,结果刚走到撞角就撞到了一个人,“抱歉。”她低着头躲开,来人却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宋辞整个人神情恍惚,体内霸道的药效几乎让她快要控制不住。
“宋辞?你怎么了?”来人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陆瑾之?”宋辞看着面前有些模糊的脸问。
陆瑾之点头,将她拉扯到一旁小巷内:“你怎么了?”
“被下药了。”宋辞咬着牙回:“帮帮我。”
陆瑾之沉默片刻,将宋辞放在背上,往外走:“我知道一处有寒潭,我带你去。”
没多久,陆瑾之就在一处府前停下,她上前敲门,向管家说明来意,就带着宋辞走了进去。
这厢醉红楼。
老鸨吩咐人给宁宴备好晚膳,上楼准备敲门时听见屋内的动静,她笑了笑,扭着腰身走了。
经过宋辞常去的那间房时,顿住了脚步,人走了房间得收拾,她刚推门进去,就看见屋内一地的血迹,顿时吓得发出一声惊悚的惨叫。
“杀……shā • ré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