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
许誉卿有些不愿意。
“给钱!”
无奈,朱慈灿坚持如初。
“是!”
最后,许誉卿还是只得把一张,由朱由校为有足够的钱养皇族子弟,而用皇家资本设立的皇家资本银行的会票,给了这老人的儿子。
这老人和他的儿女们因此高高兴兴地接了过来。
“哎!这人是钱多花不完啊!”
“不过,人是真善良啊!”
“或许人家富贵者,想的跟我们就是不一样,人家已经不计较这些,胸襟宽广。”
“话虽如此说,我都想去敲诈他一笔了!”
“他这不是在纵容这些坏透了的人吗?!”
士民见此皆议论起来。
有对朱慈灿这种行为感到惊讶的,也有悖朱慈灿这种宽仁的行为感动到的,更有对朱慈灿这种行为感到气愤的。
而朱燮元一时都很感意外。
他没想到这位皇次子会如此有心胸,遇到这样受委屈的事,而且让自己受委屈的人还是普通平民,都还能做到平心静气,甚至能忍受下来,也算得上到达唾面自干的境界了。
这让朱燮元对皇次子倍增好感。
他承认通过之前和皇次子朱慈灿之间的交谈,让他看得出来,皇次子不是一个在政治上非常聪明和有觉悟的人,甚至对人性的了解还比较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