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王头送回住处,刘慧明才抽空吃了个午饭,叹道,“还好是在四百年前,要是在后世,这老头就这样死了,哥估计要赔得倾家荡产,自行车都买不起了。”
何欢听他在一边咕隆,问道,“大人,下午如何安排?”
刘慧明叹了口气道,“还能怎么安排,歇着呗。”
何欢提醒道,“大人不可入了歹人的圈套。”
“圈套?”刘慧明迟疑道,“什么圈套?”
何欢道,“学生总觉得王督丞病得蹊跷……”
“嗯……”刘慧明突然明白过来,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说老王头使的是苦肉计?”
何欢道,“官场险恶,不得不防。”
刘慧明已经彻底从沾沾自喜中醒悟过来,一拍大腿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下午,刘慧明在校场外贴了几张告示,让阳和卫上午参加演习的人全部回到校场,否则按逃兵论处。
老王头病了,他正好大胆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