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被捧着长大,又是王府出生的孩子,身份尊贵,自是跟着大人有样学样,学的趾高气扬,自然同龄的孩子不会跟他玩。
“贤妃娘娘,可是我们明明出身高贵,为什么一定要放低姿态呢?”秦元麒不懂,“我娘说,将来我长大,继承王位,始终是大巽尊贵的皇室。”
“是这样没错。”沈芙玉捏了捏他的小胖脸,“你爹回来的时候,你也去看了吧?老百姓都围在两旁,对你爹很是敬重。”
“嗯,我爹他好威风!”
“平易近人不是自降身份。”沈芙玉难得跟孩子讲讲道理,“而是让你理解了解旁人的,就像你如果不放下身段,那人张越会跟你一起玩泥巴吗?”
秦元麒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那么咱们来算一下账,你俩为什么要在床上玩泥巴?”
这事儿还是银铃才告诉她的,果然小屁孩皮起来什么都敢做!
“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收拾了一顿,沈芙玉把两个小屁孩的包袱一收拾,撵回平亲王府了。
“娘娘,这小少爷好不容易瞧着乖巧懂事了,回去了会不会……”银铃犹豫道,“奴婢说心里话,世子妃实在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