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啊,太干净了。
嵇越承认云苏真是他见过最干净纯洁的,小姑娘那双眼睛漂亮得他想亲吻,舔一舔她卷翘纤长的睫毛,让她在自己怀里发着抖,无力又委屈到哭才好。
想上她的床。
少年将袖口里那把刀丢开,捧出那只小小的铃铛。
他把鼻尖凑上去。
想要亵神的快感让他手有点发颤,想在她身上划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就像他幼时在父亲的书房,拿毛笔,把雪白的宣纸中央狠狠挥下一道黑色印记。
显眼,肮脏。
下方的侍女等着少年吩咐已经很久了,却一直不见上边的人出声。
她悄悄抬眼去看,便见容貌俊郎的少年正满面潮红,半躺在床上,他衣衫没有好好拢紧,散开了一点,望得见精壮的胸膛和结实的腹部,块状明显漂亮的腹肌若隐若现,让人脸红。
他手上好像拿了什么东西,他痴迷又小心地嗅,发出有些粗的喘息。
侍女哪里见过这场面,顿时就红了脸,忙不迭连忙低头,再不敢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