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颗脑袋围了上去,看着只写有名字和电话号码的黑色卡片。
玉藻遥下意识摸了摸裙子的口袋。
那天晚上,风见悠给她的名片,远比这张要精致的多。
“只是,凭借这样的手段谋生,真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风见悠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委婉的不信任,以及对晴空千鹤的担忧。
这算什么,日本人标准的阴阳怪气吗?
右手手指顺着节拍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苦命人。”风见悠冷漠的看向进王言,直接说出了他心底的秘密:“我可以帮你重返进王家,甚至将你的名字写进族谱,只要报酬足够。
进王言脸色一白,神情变化。
沉默了一会,他站起来,对着风见悠鞠躬道歉:“失礼了。”
如字面意思所说,进王言作为私生子,被家族遗弃。
从小颠沛流离,对着世间的一切向来以最坏的恶意打算。
风见悠对这样的人并没有太多感觉,冒犯自己的事情罪不致此,小施惩戒也就罢了。
“好了,如果诸位没有问题,我就先去看看晴空千鹤恢复的如何。”
风见悠整理了一下衣服,离开客厅。
众人松了一口气。
风见悠表情冷漠,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动作,但给人的压迫感十足。
压力消除,成田善又变成了有些浪荡不羁的牛郎模样,对着阎魔森笑道:
“这位阎魔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善,你这搭讪技巧也太古老了。”
管理员高板瑞穗吐槽。
“不是,我是真的有印象。”
“确实呢。”感受到成田善身体里传来的淡淡灵力,阎魔森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那么,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请您喝杯咖啡吗?”
“好呀,荣幸之至。”阎魔森眼中闪过一丝红光,勾起笑容:“三途河的风景不错,盛开着灿烂的彼岸花,要一起去看看吗?”
成田善身体抖了一下,惊恐的摇摇头。
玉藻遥端起茶杯,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
真是作死。
......
风见悠走到二楼,敲了敲写有晴空字样的门。
“请进。”
刚睡醒的晴空千鹤声音虚弱。
推开门,他看到少女用被子蒙住脸,只露出了眼睛和额头。
左手放在晴空千鹤额头上,右手手背贴向自己。
有点低烧。
“医生说,要让你好好休息,至少一周。”
“不行!”
晴空千鹤激动的坐起身,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是贴身睡衣,又晕乎乎的躺下,把整个脸埋进被窝。
用手撑开一个小口,从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声音:“明天是宝冢歌剧团的初选,错过了只能等下一年了。”
“知道明天很重要,今天还拖着病体打工?”
风见悠的脸色有点不好看。
“这,这是因为...呜呜...”晴空千鹤把头伸出来,想要解释,却紧张的说不出话。
支吾了一会,羞耻的少女又把脸蒙上,闷声闷气的说道:“我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