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风见悠面无表情,翻到第二页。
“每个人来到世界上,都是带着使命的。
这样想来,我也许应该进东工大,学计算机赚大钱,而不是追求那虚无缥缈的文学梦吧?
周四凌晨,我打电话给父母,通知他们要回老家时,我永远忘不了他们欣喜的声音。
也许我的使命,不过是陪伴好双亲,不虚此行罢了。
回到鸟取,我会好好耕作,养养海物,照顾好家人。
也许会重新拿起笔,投投稿件吧?(笑)
那么,风见悠君,您的使命又是什么呢?
我能从您平淡的双眼里,看到恣意生长的才华。
您这样天赋异禀的年轻人,不应该仅仅于此。
有没有考虑,写写小说?
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希望您能代替我,从事文学行业。
虽然请求很唐突,也很无理,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写出这些字的。
若有打扰,再次请原谅。
祝君前程似锦,武运昌隆。
代代木竹笔。”
“是女性?”
阎魔森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风见悠如玉般的侧脸。
一旁的东乡镜音也踮起脚,探头偷看。
风见悠收起信封,笑了笑:“不,勉强算是个朋友。”
“勉强?”
没有理会,他端起少女的杨枝甘露,用勺子舀了一勺,放进嘴中。
“东乡。”
“嗨,师傅!”
“芒果的品种不是很好,有些过于酸了。”
东乡镜音只好收回好奇的眼神,嘟了嘟嘴,乖乖走回吧台。
“拿自己的徒弟出气,你这个没品的男人。”
阎魔森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把白皙的皮肤压出一个小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