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羞红着脸睇了她一眼,“陈公子博学多识,为人谦逊,我……我自然是心生仰慕的。”
说到最后,二丫的声音也越来越小,看起来是羞极了。
瞧她这样,楚杳杳有些释然了。毕竟她对于爱情的见解但多数都来自于话本子,而她深谙话本子都是别人杜撰的,大多是当不得真的。
“那你什么时候再去见他?也让我看看我们二丫以后的好夫婿,好给你把把关啊。”
“我和陈公子……现下还不方便见面。”
因为二丫年纪的问题,两人现在结亲的流程走得比较急。现下,两家长辈已经在商量婚期了。
二丫说,目前双方最中意的日子是八月二十三,是个宜嫁娶的黄道吉日。
也就是说,现在还是陈大公子和二丫婚前的日子,而旧俗便是婚期前男女双方不宜见面。
不出意外的话,两人下一次见面应当就是成亲当天了。
楚杳杳当然也很高兴二丫遇到了良人,同时也有些感叹爱情以及婚姻嫁娶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她抬起一只手枕在脑后,不经意间摸到了发间的杏花玉簪。这簪子是去年她及笄时,祝淮安送给她的及笄礼物。上面雕刻的杏花玉雕栩栩如生,她很喜欢,所以一直戴到了现在。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就在楚杳杳泛起困意准备闭上眼睛的时候,她腰间的玉佩突然发热。
她心下欢喜,玉佩发热,说明祝淮安到这附近了。
果然,下一刻,有人敲响了院门。
楚杳杳笑着坐直了身子,“二丫,我哥哥来接我了,我先走了啊!”
二丫望着楚杳杳那张明晃晃的小脸,有些无所适从,“啊……好,路上小心。”
她欢声应了,大步奔向院门口,打开门,果然是祝淮安。
祝淮安依旧是一身黑袍,静静地站在门口望着她,“杳杳,我来接你回家了。”
楚杳杳脸上再次绽开一个笑脸,拉着祝淮安的大手,高兴道:“哥哥这次回来得好早。”
她的欢悦太过明显,祝淮安也轻轻勾起了嘴角。
突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异动,他表情一凝,背过手掐诀,一股灵力无声无息地飞出,扼杀了那处异动。
楚杳杳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她兴冲冲地拉着祝淮安往他们家的方向走,嘴上不停:“哥哥,时间过得真快啊,二丫都快成婚了……”
祝淮安微微侧着头,听着楚杳杳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同时用眼角余光,轻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树丛。
回到家时,路过院门,楚杳杳的袖口被勾了一下,将她手肘处的一个系结勾松了,两条长长的系带耷拉下来。
楚杳杳停下脚步,抬手看了看,随后举高了一点,示意祝淮安给她系一下。
以往穿这件衣服的时候,她会在穿上之前便把系结系上,现在只能让祝淮安帮忙了。
祝淮安眉目舒展,随即微微弯腰拿过那两条米白色的系带。
她看了看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随后又顺着臂膀看向他的脸,一时间不由得放缓了呼吸。
祝淮安微微敛着双眸,阳光在洒在他的长睫上,在眼睛下方投映下两片阴影。他呼吸轻浅,微微拂过楚杳杳的手心,让她觉得有些痒。
他系好后,稍稍抬眼看了一眼楚杳杳,两人目光对个正着。
楚杳杳顿时有些不自在,不自觉地红了面颊。她察觉到面上的热意,连忙假装查看袖上的系结,低下头去,所以也就错过了祝淮安通红的耳尖。
深夜——
楚杳杳已经陷入梦乡,她房间的内间传来平稳悠长的呼吸声。
托那两枚铃铛的福,这几年来,她晚上都睡得格外香甜,每天都是精神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