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便是如此,她一边啜泣一边捉住他掐着她腰肢的大掌,哽咽着祈求:“不要……不要动我的腰。”
应当是累极,楚杳杳醒来没多久便又沉沉睡去。但没过多久便会皱眉头,哼哼唧唧地说腰很疼。
只要见她一皱眉,祝淮安便会搂着她换一个姿势,好让她舒服些。
楚杳杳再次醒来正值深夜,但身侧不见祝淮安。她伸手摸了摸一旁,外边的被窝已经凉了。
她不由得清醒了些,看着从窗外撒进屋子,落在不远处地板上面的皎洁月光,眨了眨眼。她到现在也还不敢相信昨晚那一切不是梦境。
耳边似乎还余留着男子伏在她耳边的低喘和轻哄,一时间,她耳廓闷红。
楚杳杳将被子往上拉盖住头顶,隔着被子抱住脑袋,忍不住抓了抓被子,心中满是臊意。
但是没过一会儿,她的被子就被人从外面掀开来。
床边的祝淮安此刻已经穿戴整齐,手里拎着被子的一角,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楚杳杳发丝凌乱,脸红从醒来就没有停过,她双手也捏着被子的边沿,有些茫然地看向他。
一见他,楚杳杳有些无措,轻轻扯了扯被子,“你去哪了?”
祝淮安伸手揽住她的后背,将她从床上扶起来,拿了个枕头给她靠在后腰处,这才道:“估计你快醒了,给你做了饭。”
算起来,她也有快两天没吃饭了。
楚杳杳见祝淮安端过一旁矮桌上的那碗杏花羹,尝试着抬了抬酸软的手臂,最后瘪了瘪嘴,道:“手臂也疼,你喂我。”
祝淮安也没拒绝,拿起瓷勺舀起半勺杏花羹,轻轻吹了吹,再喂给她。
就算她不说,他也会喂她的。
等楚杳杳慢吞吞地喝下了一碗羹,祝淮安又扶着她睡下,温声道:“快天亮了,再睡一会儿吧。”
楚杳杳无语凝噎,反驳道:“睡了一天了,还睡,我又不是猪!”
然后,就在祝淮安将碗拿出房间,再回来这么一会儿的时间,楚杳杳坐实了自己是猪的说法。
祝淮安在床边坐下,习惯性地给她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此刻面上的表情有多温柔。
现在的一切,都是早前的他不敢奢望的。
时间就这般恬淡的过着,楚杳杳的身体也恢复得很不错。但是她现在已经再不愿意跟祝淮安一个房间睡觉了,尽管祝淮安再三保证他什么也不会做。
她夜晚也还是做梦,但频率有所降低。醒来后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恍惚。
一天夜里,楚杳杳照常吃完晚膳后,在院子里看了一会儿话本子,之后不久便进屋躺下了,一切似乎都跟平常没有什么不同。
深夜子时,时日交接。
楚杳杳床头原本正散发着柔和的淡红色光辉的铃铛突然剧烈摇晃起来,迸发出刺耳的铃声。红色的光辉大涨,整个房间内充斥着红色的光。
与此同时,楚杳杳丹田处的金丹也开始不稳,凝聚出一股灵力在她的体内横冲直闯。
“啊!”楚杳杳顿时被这阵撕裂般的剧痛疼醒,同时嘴角涌出了大量的鲜血,染红了被单和她的寝衣。
“砰——”房门被打开,祝淮安快步走了进来。
此时的楚杳杳已经被丹田处的痛楚折磨得痛不欲生,脸色惨白。她看见祝淮安进来,眼泪顿时涌了出来。
祝淮安指尖凝聚起一团灵力,包裹住楚杳杳的金丹,顷刻间,金丹便安分下来。床头的铃铛也停止摇晃,慢慢地变得安静,屋内的红光渐消。
一切都恢复平静。
楚杳杳借着祝淮安的手,缓缓坐起,双眼里包满了眼泪,只说了一个字:“疼。”
到现在,楚杳杳也都还在浑身颤抖,方才的疼痛来势汹汹,直接冲破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见此,祝淮安将她拥入怀中,摸着她的后脑勺,温声道:“没事了。”
他一边给安慰楚杳杳,一边释放出一缕灵力为她疏通经脉,检查体内的异状。
有铃铛和他灵力的保护,楚杳杳的金丹不可能无故异动。
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是在楚杳杳十三岁的那年。而这次的情况似乎简单很多,但凭借多年修行历练的经验告诉他,此事肯定不是这么简单的。
没人注意到,楚杳杳体内的那枚金丹已经不同往日那般,如今颜色暗沉,呈现出灰扑扑的暗金色,就像是蒙了尘一般。
就在下一刻,金丹微微颤动,边缘处竟隙开一条淡淡的裂缝!
与此同时,远在最南边的天空一时间乌云密布,狂风暴雨瞬间来袭。而那片穹空,也缓缓地裂开了一条巨大的鸿沟,里面孕育着无边的风暴。
顷刻间,那块区域便被笼罩在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我果然是土狗,我就爱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