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一清状似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将祝淮安唤到身前。
“我听药老说,如今你的灵脉只恢复了两成?”
楚一清这么问,也是因为惊讶他只恢复两成,便有如此作为。
祝淮安拱手应是,“药师叔说,因为伤弟子灵脉的魔族实力强横,暂时还不能完全恢复。”
楚一清拍了拍祝淮安的肩膀,有些惋惜,“你且放心,我到时候找你药师叔商议,定会找出万全之法恢复你的灵脉。”
“弟子谢过师尊。”
等楚一清交代完后,四个人一同走出大殿,裴齐诺在交代祝淮安主峰的一些规矩。
沈罹抱着斩月走近了楚杳杳,沉声问,“你可与他比过剑?”
“不曾。”
沈罹了然,随即又道:“那就别去跟他比了。”
“为何?”
“你打不过他。”沈罹轻描淡述,丝毫没顾及楚杳杳的自尊心。
楚杳杳挥了挥拳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如今已是筑基后期,你怎如此断定?”
沈罹睨了她一眼,“有点自知之明。”
“啊,气死我了!”楚杳杳抬起手肘狠狠地顶了沈罹一肘子,不了又扯到了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
自四年前沈罹把楚杳杳从杏林背回来,两人关系就有了缓慢的变化。
虽然沈罹对着楚杳杳还是时常一张冷脸,也经常拆楚杳杳的台,让楚杳杳觉得他很欠揍,但两人现在已经可以一同练剑,偶尔沈罹还会指点一二。
沈罹打量了一下楚杳杳的拳头,又看了看那边的祝淮安,“今日我观察了他的剑法,他身手敏捷,出剑快,力量也不小,反应速度也是常人难及。是个不可多得的对手。”
这话里的意思就是,沈罹想要找他比剑。
楚杳杳很少见沈罹这么认真地认同一个对手,一时间有些震惊,毕竟两人每次比剑,楚杳杳都要被沈罹嘲讽到极致。
但是不得不承认,沈罹确实很强,单论剑法,沈罹是楚一清弟子中最强的,楚杳杳暂时还没有打败过他。
也许以后也不会打过。
“你要去找他比剑?”
“总比和你比好。”
“……”
沈罹果然说了就做,第二天楚杳杳来到练剑台的时候,沈罹和祝淮安刚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