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沈随之说,“哦对了徐娇诗,你那个报告是自己去拿过了吗?我刚去心电图室看了,你的报告被取走了。”
“没有呀......”徐娇诗一脸疑惑,“另外一个男医生不是说您临时有事拿不了报告所以帮您拿了吗?”
懒得关心别人的闲事,钟意默默低头,给钱娟发消息。
短而精炼的表示自己正要住院,需要人帮忙收拾点生活用品送来。
一分多钟的功夫,消息还没发完,沈随之便和徐娇诗寒暄完毕,走到她面前,“刚走那么急,我还想问问你是不是一个人来的呢。”
“是啊,怎么了?”她语气不善。大概是嫌烦了。
“没怎么,就问问。”沈随之一如既往的嬉皮笑脸,“你还没和段则霄复合呢?”
“为什么要和他复合?”
“就因为那件事?”
“什么叫就。”钟意皱眉。
“那件事难道还不够重要吗?”
提到这儿,钟意瞬间来了恼火,“沈随之,你也别打探了。复合是不可能的。不光是我这么想,段则霄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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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娟是下午茶时间来医院的。根据钟意的嘱托,给她带了些生活用品。
花花绿绿,大包小包,放在地上和桌上的时候发出沉闷的重量,与钱娟粗粗的喘气声一起落入钟意耳中。
她递了瓶怡宝过去,“走这么急干嘛呀,喝点水。”
钱娟接过,一饮而尽。
喝完发现,钟意正在吃红丝绒蛋糕,摇头,“你还真是雷打不动下午必吃甜点。”
“那当然,”钟意把小勺子抿进嘴巴,一脸小幸福,“不然我改行做什么西点师。”
“也可能是和我一样啊。”
“谁像你呀,”
“头一次听说有人是因为祖祖辈辈都是西点师,所以弃医从厨的。”
钱娟翻了个白眼,将长发挽在耳后,蹲在地上,打开行李箱,帮她归置起来,“不跟你贫了,帮你收拾完我还得赶回去做年度报告呢。”
钟意把红丝绒放回桌上,恭恭敬敬在床上摆出小媳妇的动作,“小钱同学的恩情钟某万分感谢,感激不尽,他日定当以身相许,报答恩情。”
“对了,”钱娟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试探的问,“我妈给你介绍的相亲对象怎么样?”
“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