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灵依附铜镜的时间太久了,两者之间早已经产生了联系,铜镜要是受了损伤,阴灵也绝对会受到重创。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滚开!”我拿着铜镜威胁着吼道。
阴灵怨毒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猛地从戴月娥的身体里冲了出来。
戴月娥浑身一颤,脸色苍白的看了我们一眼之后,直接倒在了地上。
“妈!”
林诺担忧的喊了一声,就要冲过去,被我一把抓住。
“进来!”我把铜镜对着阴灵,冷喝道。
那阴灵满脸不甘的看着我,怨毒的眼神令人毕生难忘。
她一步步的向我走了过来,然后缓缓地和铜镜化为一体。
我犹豫了一下,从哭丧棒上面剪下一厘米长的白纸,然后咬破指尖,贴在了铜镜上。
那一小块白纸上蕴含的煞气被我血液中的阴气激发,瞬间将铜镜里面的阴灵封住了。
“可以了。”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对林诺点了点头。
林诺立刻来到了戴月娥的身边,紧张的看着她:“姜灵,我妈她……”
“没事,只是太虚弱了。”我安慰了一句:“只要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我主动上前,和林诺一起把戴月娥扶了起来,向卧室走去。
“七哥,你把那边的乔锦也带过来。”我看了一眼瘫倒在门边的乔锦,对冯七说道。
“什么脏活累活,都要我做,到底我是助手,还是你是助手啊!”冯七无奈的抱怨了一句,然后满脸嫌弃的把乔锦从地上拖了起来。
她的裤子还有液体滴落,浑身腥臭难闻。
想到平日里趾高气扬的乔锦现在竟然如此狼狈,我心里反倒是有些感激那个阴灵了。
毕竟,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也算是替我出了一口气。
把戴月娥扶到了床上之后,冯七也把乔锦送到了卧室内的卫生间里。
“我先给她洗洗……”林诺安顿好戴月娥之后,对我们说了一句。
我和冯七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