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军一把将自己的半截袖拽过来:“常兄弟又请我们吃饭,又请我们住这么好的地方,我信他,东西交给他我放心。”
我推辞:“这不好吧,明儿咱们就回村里了,你带着就行,又不出这个酒店,还能再丢一次?”
李小军强硬地往我这边推:“兄弟,你拿着,你拿着我们放心,牛宝也放心。”
他还捅了一下假牛宝:“是吧?牛宝,是不是常兄弟拿着你放心,要是哥哥把这东西丢了,害的你拿不到钱,那我抽自己几耳光都不解恨的。”
假牛宝“哇哇”地应。
我“推辞不掉”,只能勉强收下。
这下,他们总算安心。
我也安心了,退出他们的房间。
门刚关上,里面就响起争论声:
“怎么还把那东西给他拿着,他万一要是拿走了怎么办?”
“对呀,这都到他们地头上了,他一声不吭那走,咱们往那儿找他去。”
“现在人是假的,就这个东西是真的,你还给那小子,大哥,你太草率了。”
李小军沉着气,等他们吵完了,他才清了下嗓子开口。
“你们懂个屁,那东西现在在我们手里,既不值钱,也容易出事。给那小子就不一样了,只要咱们看好他,东西丢了他赔,不丢到时候咱们等着拿钱。”
他虚着声音问:“之前闹的一出,你们说玄不玄,怕不怕,要是真丢了,咱们不是白跑一趟?”
完了又说自己的先见之明:“我看这小子还挺实在,没有那么多滑头。退一万步说,就算最后这事没成,咱们也能用这事拿住他,让他不得好过,怎么着都不会亏。”
他这么一解释,屋里静了下来。
我听到有脚步声往门口来,闪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边关上门,外面刚好打开。
各自回房间去休息了。
等到夜里九点,我给郭展打了个电话,拿了两张符出来。
他们住的两间屋里,一间投进去一张,不多时,里头如雷的呼噜声就响了起来。
我拿着那块铜牌下楼。
郭展的车就在楼下。
上了车,他把一份化验报告给我:“上面是有血迹,还不止一个人的,指纹就更多了。”
“嗯,去共安局吧。”
他的车一下子就刹在路边:“怎么还往那儿去?”
“这几个是shā • rén犯,他们杀的人就跟这个牌子有关,咱们把这东西递过去,让共安局去审,剩下的就不用管了。”
他皱眉看我:“我发现你最近跟这些部门走的很近呀。”
“有什么办法,为叔的事就牵涉到他们,我得配合他们,也得请他们帮忙。”
说到为叔,郭展就不说话了。
车在去共安局的路上,我给认识的一位警员联系了一下。
这人是上次在河边救人的时候认识的,后来又见过两次面。
大家都有意做朋友,相处起来就容易的多。
他今天正好也值晚班,我们到时,人已经在门口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