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回她自己稳住了,也顾不上再抹脸,抬头看着我问:“你真的会吗?那你能不能解咒呀?”
“什么咒?”
“我也不知道,反正能把人咒生病咒死的。”
这事要搁为叔手里,根本不叫事,但我是第一次。
尽管平时见得多,可施咒画符,占卜算命,既跟天赋机缘有关,也跟熟能生巧有关。
像我这种,天赋不知道,又从没施过手的人,还真不好吹牛。
“得先看人,再看施了什么咒,才能决定。”我说。
白曼清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常先生,只要你能帮我,花多少钱都行,我真的已经……已经……”
她话没完,眼泪已经“啪嗒啪嗒”往下掉。
本来就长着一张绝世惊艳的脸,这一哭,泪染梨花,任谁看了都会心疼。
我赶紧劝她:“你先别哭呀,把眼前过去了,把事情好好跟我说一下,我再看看吧,实在不行,我就帮你找个人。”
白曼清一听有门,顿时喜出望外,将眼泪擦了,眼睛还带着一点温润的红,却抬头看着我笑:“那常先生到了平城,能先去我家吗?对了,您是去平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