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曼清也是各方压力过大,所以会一时崩溃。
等她把脸洗了,头发扎起来,抻平大衣,就又显出几分精英的样子来。
只不过卸了妆的脸上,少了精致,反而多了几分少女的纯真。
她睁着水汪汪眼睛看我:“常先生怎么在这儿?”
我回她:“来农贸市场找朋友,他不巧病了,我送他过来。”
白曼清点点头,不知是在想我朋友,还是别的,一时没接话。
我问她:“你呢?你不是去公司了吗?怎么会在这儿?刚送来的那人是谁?”
“我父亲。”她说,眼睛一下子又红了。
我把她拉到安全梯的拐角,拿了一叠纸巾给她。
等她抽泣完了,才问:“你父亲不是在住院吗?就住这里?”
白曼清手里攥着纸巾,两只红眼圈看着我,嘴角绷了好几下,才忍住没再掉泪。
“他不住这里,住在市中医院,但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一看到我就跑。”
“你们从市中跑到这儿?”我有点吃惊。
白曼清点头,“他现在神智不清,跑出来很危险,我只能追着他出来……”
后面的话不用她说,我也知道了。
白曼清越追,她父亲就会越跑,然后两人就从市中,一路跑到这里来。
可能路上出了意外,老爷子受了伤,这才被送到就近的医院里。
她不知道的原因,我知道。
她早上出门时,背上背着一股煞气。
当时我急着去找妹妹,又见那煞气里似乎怨念不重,就没去管,没想到还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