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图按他的要求,挂到桌子后面的墙上,然后自己往后退了两步。
就在我以为他还要再磨迹准备一阵子,没准会再讹我些什么东西时,他突然双腿一动,踩出一个我完全看不懂的步子,然后两手掐出不同的手诀。
随着手诀掐成,他嘴里也跟着念起了咒语。
很快,声音也不大,所以我没听到他念了些什么。
但有一点是肯定,我从未听过,似乎连为叔也没念过这种口诀。
步子,手印,还有口诀是同步进行的,很奇怪,但又似乎有其规律。
那张贴在小傀身上的封印符,开始发出“唰唰”的响声。
室内无风,它却像是被一股很强劲的风吹起来,不停地拍打到小傀的身上。
而那张被玄诚子平放在桌子上的符纸,此时却泛起一条条柔和的金色的光。
光芒四散开来,只有几条投到了黑纸符上,可那黑符已经开始瑟瑟抖动。
玄诚子符纸上的光芒并不耀眼,淡淡的柔柔的,好像冬日里初升的太阳,甚至还带着几许清冷之意,但却又是延绵不断的,犹如神光。
黑色的符纸在神光的照射下,抖动的越来越厉害,拍打的声音,好像我们把窗户打开,窗外狂怒的风吹翻了屋里的一切似的。
而玄诚子,还在按步就班地走他的步,一点也不着急,更不慌张。
他连往那符上看一眼都没,只偶尔看一眼上面的《召感图》。
如此,持续了大概两分钟左右,小傀身上的黑符终于不堪压力,突然发出一声利啸,“唰”地从他身上揭了下来。
揭下来的同时,已经被黄符纸上的柔光劈成碎片,然后再无一点法力地,飘飘落了下来。
与此同时,小傀发出一声长长“咦”声。
符纸收了光,成了一片皱巴巴的白纸,安静地躺在桌子上。
线香燃了还不到三分之一,袅袅白烟仍在续续往上飘,那张黑色封印符的纸屑也已经落了地。
小傀“咦”过之后,话就来了:“哥,我怎么会在这里?咱们不是九凤山吗?不对,哥,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记得我发现那个胖头道士的一间密室,之后就被他捉住了……诶,这个道士是谁?他不会是来捉我的吧?哥,救命……”
我撇开他啰里啰嗦的热闹,转头去看玄诚子。
他已经在一张椅子里坐下来,看上去一派轻松,甚至还对我笑了一下,但是头发却有些乱,脸色也比刚来时白,额头上也冒着微微的细汗。
大恩不言谢。
我去给他拧了一个热毛巾,顺便去前台给他开了一间房。
准备在这儿租的房子还没看,这两天只能先住在宾馆里。
他也不客气,把自己的东西一收拾,高高兴兴地回了房间,临走还又给我看了一下他的耳机。
确实很好看,尤其是戴到他的耳朵上,高端大气上档次,很值得。
到晚上,于晗也回来了。
跟我说:“朱轩民也是跟他们一公司上班的,前两天向公司请了假,听说要回老家。”
“那回了吗?”
于晗沉思着说:“有网络购票的记录,但是不是真的上车回去还不知道,现在正在联系相关部门,一起核实,不过此事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李唯佳既然说了出来,他肯定会有问题。”
我问她重点:“那你的意思是什么?”
她看向我,片刻,突然一笑道:“咱们今晚再上一次九凤山呗,昨晚又是风又雨,还挺浪漫的,我都没玩过瘾。”
她眉眼一转,往我腰上瞟了一眼:“而且,你当时压在我身上是想干什么?压我也就罢了,还把我的狗一起压了,这就过份了啊!”
我:“……”
我只想说,她口味真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