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秋婆婆的脸色来看,她好像拿高华彬并没办法。
我放心了。
可以专心对付已经滚下法坛的老道。
他摔滚在墙边处,身子被黑袍裹着,上面的红凤在灯光下,仍然发出火红的光,但已经跟法坛上的气质相去甚远。
我走过去,手里的法印没松,不过看他半天没动,就伸手扯了一下他的衣服。
这一扯,让我立时向后退了一大步,身子直接撞到了背后的法坛上,撞的整个背都是疼的。
手上更疼,整个手掌被不知什么东西刺中,血瞬间就流了出来,从老道身边滴到我身边。
老道从墙边一跃而起,先前像裹尸一样的道袍又扬了起来,里面的咒语再次转开。
在咒语的中心,我第一次清晰地看到他的手。
两只手掌全是黑的,上面是干裂老化的纹,指甲很长,又尖又利。
比他指甲更尖利的,是握在他手里的一柄长剑,泛着幽幽的青光。
老道的眼睛阴森又狠毒,嘴角处却挂着笑。
笑的一点也不慈祥,还很丑,此时这张丑脸正在往我靠近。
我们两个本来就离没多远,他向前一步,手里的剑就已经指到了我的胸口处。
从剑身上出来的冷意,直透皮肉,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