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玄诚子给我提了个醒:“乐乐子,你不是说你家里有个什么叔的,你要不要问问他?”
我今天中午的时候,已经给为叔打了个电话。
没跟他说平城现在的情况,只是因为过年,打个电话问候他一声。
他也没多说,那边人声嘈杂,应该是在忙,所以很快就挂了电话。
这会儿玄诚子说起,我直接拿出手机打了回去。
为叔还没睡,但好像是着了凉,微微有些咳嗽。
跟我说话时,顺便提了一下白天的事:“村里办白事,刚好今儿又下大雪,白天都在外面忙。你怎样呀,在哪儿过的年?”
我说:“在朋友家里。”
之后叮嘱他,我们不在家里,他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咳嗽的事也不能大意。
玄诚子难得有耐心,没催我,也没插嘴说话,安静地听我们打电话。
把该问候的说完,我才跟为叔说起阴符的事。
他在那边顿了得有一分钟那么久,才问:“阴符?你怎么会知道这个?”
我不想解释太多,只道:“我也不确定是不是,要不给你拍过去看看?”
为叔答应了。
我立马挂了电话,把阴符的图案拍下来,发过去。
几秒后,为叔的语音信息就来了:“没错,这是阴符。”
我赶紧又把电话打过去,跟他说,这是有人扔到我朋友家里的,现在朋友很害怕,问他可有办法可解。
他又沉默了。
为叔行事,一向都喜欢这样,想不通的,或者有难度的,不会马上出声,要沉默很久。
了解他性子的人,一看这样就知道事情不好办了,该退就退了,省得大家不好看。
所以他一不说话,我基本就不抱什么希望了,捂着话筒向玄诚子摇了摇头。
他的整张脸都跟着皱了一下。
又度分如年地过了半分钟左右,为叔才在那头叹了一声:“这张阴符,凶的很呐!”
“我知道,叔,所以我朋友才害怕,咱们能想办法把这符破了吗?”
他的话跟玄诚子差不多:“破是破不了的,除非能找到施法的人……”
我太着急了,打断了他的话:“别人把符扔到这儿,就是想害他,又怎么会让我们找到人?”
那头又开始沉默了。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感觉每一分都是煎熬。
时间越来越少,为叔要真想不出好的主意,那既是再难我们也得出去找施法的人。
好歹有大黄毛,有小傀在,总得试一试。
为叔再开口时,玄诚子已经出去了,他也等不及了,出去想别的办法了。
为叔声音低沉,还间或咳嗽一两声:“常乐,这阴符虽是送不走,也破了,但也不是毫无解法,就是凶险的很。”
“什么?”我人都站起来,急往门口走了两步,生怕信号不好,听漏了为叔的话。
他说:“可以转出去,就是把符上的法力转到别的地方去。”
竟然还有这种方法,真是太好了。
我连忙又问:“那要怎么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