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邪瞄他一眼,脸上的表情十分微妙:“院子里呀,你闻闻看,是不是闻上去有种特别饿的感觉?”
阿正听他的话,真凑上去闻了。
然后吸了两下鼻子,过来跟我说:“哥,里面很香,好像在炖鸡。”
已是中午,不但大娘家里飘着香味,全村飘起了香味。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再去敲门,就看到一辆电动三轮车,碾着高低不平的村路,“呜呜”地从另一路上过来。
开车的是个三四十岁的汉子,车上还坐着三个青壮老不等的男人,另有铁锹和镐头等工具也在上面。
车子在大娘家门口停下,人“哗啦”一声全从车上下来,脚上全部沾着新土。
他们冲到门口喊:“妈,开门,回来了。”
大门跟装了摇控似的,“吱呀”一声就开了。
男人把三轮车往里开。
我们也一齐往门口去,紧跟着他们的车子进门。
大娘就在门口,一看到我们进去,脸顿时黑了:“咋还没走,这都中午了,不让人吃饭了咋的?”
车上下来的男人全转脸往我们这边看。
我上前解释:“大娘,我们不耽误您吃饭,就再看看那块碑,看完就走。”
“不是都看过了,再看还能看出花来。”
阿正笑我是笑,对她这种行为还是很恼火的,这会儿就顶了回去:“说不定能看出个公主。”
他们家的男人再次转头往我们看。
一个六七十岁的老者,应该是她老伴,小声问大娘:“你收过人家钱了?”
大娘竟然脸一红,把头低了下去:“收……了一点,不过他们都看过一遍了……”
“进来吧,收过钱就行,随便看。”
别人自去放手里的工具,大爷带我们往青石碑前走。
还问我们:“收了你们多少钱?”
阿正嘴快,“五百五。”
大爷的嘴角抽了一下,往大娘那边看。
大娘闪身进了厨房,再不露头。
他把石碑上的红布扯下来,顺手抄了一旁的扫把,让我们站远一点,“唰唰”几下,就把上面的浮土全部扫了。